我媽把我的工資卡收繳了，將給我的生活費和相親對象綁定。
每個月必須維持九個相親對象。
少一個，扣一千。
聊天不夠熱情，扣五百。
拒絕見面，當月零花錢清零。
我二十七歲，是縣城小學語文老師，月薪四千八。
可我最窮的時候，午飯只能買一個白饅頭。
她說這是為我好。
“女人過了三十就沒人要了。你現(xiàn)在還有教師編制，還能賣個好價?！?br>后來我才知道，她不是在給我找對象。
她是在給我**。
直到學校后勤譚師傅把一張截圖遞給我。
上面是我的證件照。
旁邊寫著：
女，二十七，公辦教師。
彩禮二十八萬起。
母親可全權(quán)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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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點半，我端著餐盤站在學校食堂窗口前。
看著卡里余額：七塊三。
這時我媽曹秀蓮發(fā)來三條語音。
我點開第一條，“葉澄，你今天才交了三個截圖，另外六個呢？”
“那個姓馮的問你周末見面，你為什么不回？人家開貨車，一個月一萬多，你還挑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這個月九個相親對象，一個不能少。少一個扣一千。你要是再擺臭臉，別想從我這兒拿錢?！?br>我把手機按滅。
身后有老師催：“葉老師，你還打不打？”
我趕緊把飯卡放上去。
滴一聲。
余額不足。
我臉上一下子燒起來，低聲說：“我不要菜了，給我一個饅頭吧?！?br>我端著空餐盤走到角落，剛坐下，同辦公室的蔣娜就湊過來。
她手里端著牛肉面，笑得眼角都擠出紋。
“葉老師，又啃饅頭?。磕悴皇窃滦剿那Ф鄦?？錢都給未來老公攢著呢？”
旁邊兩個年輕老師也笑。
蔣娜故意壓低聲音，卻保證半個食堂都能聽見。
“我昨天看你手機響個不停，三個相親軟件輪流彈消息。**挺會安排啊，給你開了個相親**號？”
我握著饅頭，指尖發(fā)硬。
“蔣老師，別開這種玩笑?！?br>“哎喲，還害羞?！彼轿覍γ妫翱h城女老師不就這點優(yōu)勢？穩(wěn)定，能生，彩禮高。***你清醒?！?br>“哎，葉老師，你每天跟幾個男的聊?。坑袥]有績效表？聊夠幾個給飯吃？聊不夠是不是就啃饅頭？”
周圍幾桌都看了過來。
我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