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低，"彈幕都在夸沈先生是好爸爸，說知行好可愛。"

我盯著屏幕上知行的臉。他在笑，笑得很燦爛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
那個笑容以前是對著我的。

"還有。"周琳猶豫了一下，"節(jié)目里有個女的，就是之前來看過您的那個，好像是以親人的身份出現(xiàn)的。評論里在問她是不是知行的媽媽，沈先生的工作室沒有否認。"

手機被她收回去了。

我重新躺下，面朝墻壁。

蘇婉清穿著我的家居服照顧我的兒子還不夠，現(xiàn)在她要在全國觀眾面前扮演我兒子的媽媽。

而我。

我躺在這間散發(fā)著消毒水味道的房間里，被全世界認定為一個瘋子。

當天晚上，我寫完了第五章。

手在發(fā)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那截鉛筆頭太短了，我必須把指頭掐得很緊才能握住它。

寫完最后一個字，我把床單疊好塞進床墊底下，然后翻過身去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。

等著吧。

我不會在這里待太久。

6 藥片溶化的秘密
入院**十八天，出了一件事。

查房的時候，主任醫(yī)師忽然通知我換藥。

"姜女士，我們調(diào)整了您的治療方案。從今天開始換一種新藥，一天三次。"

"什么藥？"

"很常規(guī)的情緒穩(wěn)定劑，副作用小，不用擔心。"

他沒有把藥名告訴我，只是讓護工當著我的面把三粒白色藥片放在紙杯里。

"張口。"護工用她一貫冷漠的語氣說。

我接過紙杯，把藥片放進嘴里。護工盯著我的喉嚨看了一下，確認我咽下去了才走。

但這次不一樣。

以前的藥是一粒**膠囊，我含在舌根底下很容易就能吐出來。這次的白色藥片入口即化，沾到唾液就開始溶解，我根本來不及吐。

第一天，我強忍著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
第二天中午，我開始覺得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
第三天，我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天旋地轉(zhuǎn)，差點摔在地上。

這不是普通的情緒穩(wěn)定劑。

沈亦寒加重了劑量。

或者，他換了一種更狠的東西。

我靠在床頭大口喘氣，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如果這個藥繼續(xù)吃下去，我會真的變成一個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