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二月那個展。如果限量系列談下來，明年這個數(shù)字翻倍都不止。"

我看著合同上的數(shù)字，看了幾秒。

三年前我在顧城家里的次臥畫圖。那時候用的是一臺二手的舊平板，屏幕有一條細裂紋。顧城說"別買新的了，反正你也不靠這個賺錢"。

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頁，簽了字。

周嘉收起文件夾，看了我一眼。

"還有件事。"

"什么？"

"**今天打電話給我了。"

我手頓了一下。

"她說顧城昨天半夜給她打了電話，說你離家出走了，說他對不起你，說你不接他電話。**急了，讓我一定要告訴你……"

"告訴我什么？"

周嘉猶豫了兩秒。

"她說，夫妻之間有什么事好好談，別鬧。"

安靜。

我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周嘉。

"你怎么回她的？"

"我說你在我這兒，很安全。其他的讓你自己跟她說。"

"嗯。"

我把手機拿出來。媽**未接來電有七個。

我沒有回撥。

給她發(fā)了條消息："媽，我沒事。不是離家出走。我跟顧城要離婚了，原因之后跟你說。你別替他說話。"

發(fā)完這條，我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
周嘉在身后安靜地站了一會兒。

"蘇晚。"

"嗯。"

"你之前說過一句話。你說你等了他五個月。五個月里每一次你都給他機會讓他自己開口。"

"是。"

"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他開口了呢？"

我看著窗外，遠處那幾棟在建的高樓上，有工人在移動。

"如果他開口了，我會原諒他。"

周嘉沒說話。

"但他沒有。五個月，三十九次。他一次都沒開口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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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五章**

下午三點，茶室。

品牌方來了三個人。市場總監(jiān)姓韓，四十出頭的女人，穿著一身深藍色套裝，笑起來很職業(yè)。

"素W老師，久仰了。"

她跟我握手的時候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素W在業(yè)內(nèi)的形象一直很神秘。沒有公開照片，所有的采訪都是郵件往來，簽名只用一個手寫的"W"。很多人以為素W是團隊，不是一個人。

"比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