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中年輕很多。"韓總監(jiān)笑著說。

"她一直這樣。"周嘉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
簽合同的過程很快。韓總監(jiān)對限量系列的方向很感興趣，聊了二十分鐘就拍板了基本方案。

出茶室的時候，她拉住我說了一句："素W老師，下個月有個行業(yè)年度論壇在上海，組委會那邊一直想請你出席。要是你愿意露面的話……"

"暫時不。"

她點點頭："理解。你要是改主意了隨時告訴我。"

回到車上，周嘉發(fā)動引擎。

"剛才那個論壇的事，"她說，"你真不考慮？"

"不去。"

"總有一天你要公開身份的。"

"不是現(xiàn)在。"

她沒再說。

車子開了十分鐘，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一個陌生號碼。

我接了。

"喂？"

"蘇晚？"

是顧城的聲音。

我沒說話。

"蘇晚你別掛，你聽我說一句話就好。"

他的聲音很急，**里有風聲，像是在外面走著。

"你先別掛……"

"你換號碼打過來的？"

他沉默了一秒。

"我知道你拉黑了我。我借了同事的手機。蘇晚，你在哪？我去找你。"

"不用。"

"我跟沈璐徹底斷了。真的斷了。昨天當著全公司的面讓她離職了。你回來……"

"顧城。"

他的聲音停住了。

"離婚協(xié)議書你簽不簽？"

"……蘇晚，你給我一次機會。"

"你已經(jīng)用過了。三十九次。"

我掛了電話。

周嘉從余光里看了我一眼，什么都沒說。

車子繼續(xù)往前開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
"蘇晚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。但你一個人在外面怎么辦？你沒有收入，你的卡里最多還有兩三萬塊，你能撐多久？你別跟我賭氣了，回來我們好好過日子。"

我看著那行字。

"你沒有收入。"

"你能撐多久。"

我把手機放回包里，沒有回復。

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一盞一盞的燈。

---

**第六章**

一周后。

公寓里堆著十幾張畫完的稿子。限量系列的初稿我用了五天出了六套方案，韓總監(jiān)那邊選了其中三套進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