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經(jīng)授權(quán)動封存文件，后果自負。"
顧蔓笑出聲。
"你一個被撤的人，還后果？"
保安低聲說："顧秘書，要不等陸總批一下？"
顧蔓瞪他。
"你聽她還是聽我？"
助理打開門。
我沒有攔。
她們沖進去，翻出幾個紙箱。
第一箱是我的書。
第二項是合同備份。
第三箱剛搬到門口，財務(wù)總監(jiān)趕來。
"住手！"
顧蔓皺眉。
"周總監(jiān)，你也被她騙了？"
周總監(jiān)擦了擦額頭。
"那箱不能動。"
"為什么？"
"里面是去年采購專項的原件。"
顧蔓手一緊。
"原件怎么會在她這里？"
我說："因為有人三次想替換。"
張副總也來了。
他一聽這話，立刻沖過來。
"許南枝，你把文件交出來！"
我問他。
"哪份？"
他卡住。
周圍幾個員工圍了過來。
顧蔓馬上提高音量。
"大家都看看，她被公司辭退，還霸著資料不肯交。"
張副總接上。
"對，她想拿公司資料威脅陸總。"
我拿起其中一份封條。
"讀。"
顧蔓不接。
我遞給周總監(jiān)。
周總監(jiān)念出來。
"董事會封存，非內(nèi)控負責(zé)人及審計小組不得拆封。"
人群里有人低聲說："真有董事會章。"
顧蔓臉上掛不住。
"那也是以前。現(xiàn)在她被撤了。"
我說："撤職文件呢？"
她咬牙。
"陸總親口說的。"
"口頭撤職，口頭離婚，口頭授權(quán)。顧蔓，你是秘書，不是圣旨。"
人群里有人笑出了聲。
顧蔓眼睛發(fā)紅。
"許南枝，你別太過分。"
我問她。
"我說錯了嗎？"
她忽然捂著胳膊后退。
"你推我？"
我沒動。
旁邊保安立刻說："許經(jīng)理沒碰她。"
顧蔓瞪過去。
"你閉嘴。"
她拿出手機給陸硯舟打電話。
"陸總，南枝姐在辦公室鬧，還推我。"
我看著她演。
陸硯舟很快趕來。
他先看顧蔓，再看我。
"道歉。"
我問："你問都不問？"
"蔓蔓不會撒謊。"
保安小聲說："陸總，許經(jīng)理確實沒碰顧秘書。"
陸硯舟看他。
"這里有你說話的份？"
保安低下頭。
我拿出手機。
"監(jiān)控室，調(diào)三分鐘前內(nèi)控部門口錄像。"
顧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