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部，三個月都撐不過。"
門被推開。
陸硯舟走進來。
顧蔓立刻迎上去。
"陸總，許經(jīng)理一直在會議上鬧。"
陸硯舟沒有看她，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"許南枝，你鬧夠沒有？"
我沒說話。
他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"撤一個空部門而已，你非要把會議攪成這樣？"
我問他。
"你也覺得內(nèi)控部沒用？"
"難道有用？"
他語氣很沖。
"當年要不是爺爺開口，我根本不會讓你進公司。"
顧蔓低下頭，像受了委屈。
"陸總，許經(jīng)理剛才還說公司離了她不行。"
陸硯舟冷笑。
"她什么時候不把自己看得太高？"
我看著他。
五年前，陸老爺子親自請我來會臨。
那時陸硯舟握著我的手說："南枝，輝臨就拜托你了。"
現(xiàn)在他連這句話都忘了。
我開口。
"要撤內(nèi)控部，可以。你先問陸爺爺。"
陸硯舟臉沉下來。
"你又拿爺爺壓我？"
"我進輝臨，是因為他，不是因為你。"
"少擺資格。"
他指著門。
"今天你要么自己走，要么我讓人事辦手續(xù)。"
張副總立刻說："陸總英明。"
劉總跟著笑。
"有些人早該清出去了。"
我轉(zhuǎn)向他們。
"張啟明，上個月那批耗材報價，你敢拿原始單出來嗎？"
張副總臉白了一下。
"你胡說什么？"
我又看向劉總。
"劉曼青，你女兒出國的學費，走的是哪家供應商的賬？"
劉總猛地站起。
"許南枝，你別血口噴人！"
趙總也急了。
"陸總，她這是臨走亂咬人。"
陸硯舟皺眉。
"夠了。"
我問他。
"你不查？"
"他們是公司功臣，你呢？"
他看著我。
"除了告狀和吵架，你還會什么？"
顧蔓輕聲說："陸總，別氣壞身體。許經(jīng)理可能只是接受不了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接受不了的是你們。"
陸硯舟冷聲說："許南枝，我最后問你，走不走？"
我摘下工牌，放在會議桌上。
"走。"
他忽然又說："還有，我們離婚。"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顧蔓很快低頭，唇邊卻藏不住笑。
陸硯舟繼續(xù)說："這五年，我從沒愛過你。"
我點頭。
"正好，我也不想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