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(diǎn)頭。
"明白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注冊資料。
"我要開新公司。"
秦硯翻到公司名稱那頁。
"初棠設(shè)計(jì)？"
"嗯。"
"初，是重新開始？"
我說："不是重新。"
"是我早該站在自己名字前面。"
晚上，我回到剛租下的小公寓。
房子不大。
一個(gè)臥室，一個(gè)工作間。
我把紙箱放在桌上，拿出唯一帶回來的東西。
一本舊速寫本。
封面磨得發(fā)白。
第一頁，是五年前顧硯白寫的字。
"宋棠，以后我們一起做自己的品牌。"
我看了兩秒，把那頁撕下來。
扔進(jìn)垃圾桶。
手機(jī)又亮了。
這次是小周。
"棠姐，江晚在公司發(fā)火了，說你偷帶資料，還讓行政查你電腦。"
我回她："別摻和。"
小周很快發(fā)來語音。
"我不怕。"
"棠姐，她們太過分了。"
"剛才許臨在群里說，你被調(diào)崗是因?yàn)楣ぷ魇д`，還說你老派，跟不上市場。"
我打字。
"截圖保存。"
小周回："早保存了。"
我笑了下。
門鈴響了。
我沒有動(dòng)。
第二聲。
第三聲。
我走到門邊，從貓眼看出去。
顧硯白站在門外。
他沒穿西裝。
頭發(fā)有點(diǎn)亂。
手里拿著一只紙袋。
他抬手敲門。
"棠棠，我知道你在。"
我靠在門邊，沒開。
"今天的事，是江晚處理得急。"
"你先開門，我們談?wù)劇?
我拿出手機(jī)，打開錄音。
門外沉默了幾秒。
顧硯白聲音低下來。
"我沒想趕你走。"
"許臨那邊鬧得厲害，江晚又護(hù)著他，我只是想先壓一壓。"
"你在公司這么多年，應(yīng)該懂我。"
我打開門。
顧硯白愣住。
我看著他。
"懂你什么？"
他往前一步。
"棠棠，別這樣。"
我沒讓開。
"說。"
"懂你把我掛在通知上，是為了哄許臨。"
"懂你把我的項(xiàng)目給他，是為了給江晚面子。"
"懂你明知道那三款稿是我的，還準(zhǔn)備讓他署名。"
顧硯白臉色沉了下去。
"你聽誰說的？"
我笑了。
"你先回答，是不是？"
他避開我的問題。
"那三款稿，公司有使用權(quán)。"
我說："版權(quán)歸屬在我名下。"
他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