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宋棠，我們之間非要談這些？"
"當然。"
我看著他。
"不談感情的時候，你們跟我談**。"
"現(xiàn)在我要談**了，你又來跟我談感情？"
顧硯白攥緊紙袋。
"你別被情緒帶著走。"
"回來。"
"我可以讓你繼續(xù)做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。"
我問："許臨呢？"
"他還年輕。"
"江晚呢？"
"她是我未婚妻。"
我點頭。
"那你回去吧。"
顧硯白看著我，眼底終于有了火氣。
"宋棠，你想要什么？"
"股份。"
他一怔。
"還有我的署名，我的版權(quán)，我該拿的分紅。"
"一分不少。"
顧硯白盯著我。
"你早就算好了？"
我說："是你們提醒我的。"
他聲音壓低。
"如果我不給呢？"
我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。
錄音還在跳秒。
"那就讓法務(wù)談。"
顧硯白看著手機，沉默很久。
然后他把紙袋放在門口。
"里面是你以前愛吃的栗子糕。"
我說："我現(xiàn)在不愛吃了。"
他抬眼。
"人不會變得這么快。"
我關(guān)門前，看著他。
"顧硯白，人不是突然變的。"
"是你一直沒看見。"
第二天上午，律師函發(fā)出。
下午三點，顧氏品牌內(nèi)部群炸了。
有人把截圖傳給我。
許臨在群里發(fā)了一段話。
"沒想到前輩會用這種方式離開，挺遺憾的。作為晚輩，我尊重她，但也希望大家別被單方面說法影響。"
下面有人附和。
"許臨挺委屈的。"
"宋棠以前就愛壓新人。"
"她那些設(shè)計也老了吧。"
我沒回。
小周打來電話。
"棠姐，江晚讓大家交手機，查誰給你傳消息。"
"你交了嗎？"
"交了備用機。"
我笑出聲。
"出息了。"
小周壓低聲音。
"還有，顧總讓明天下午開項目復盤會，說要證明春季系列的創(chuàng)意來源。"
"地點？"
"公司大會議室。"
"有外人在嗎？"
"有合作方，還有兩個投資人代表。"
我看著桌上的硬盤。
"好。"
"棠姐，你要來嗎？"
"當然。"
她聲音立刻抬高。
"你真來？"
"他們不是要證明嗎？"
我合上電腦。
"我去聽聽，他們準備怎么證明我的東西，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