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邊，她叫了一聲，往后退。
“別在我面前演同事情深?！蔽叶⒅軉⒚鳎敖裉戾X不回到我卡上，我報警。還有你，人事調(diào)款走的是誰的手續(xù)，我會一起查?！?br>周啟明臉上的鎮(zhèn)定裂開了一道。
李姨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啟明你怕什么？她敢鬧出去，丟臉的是她自己。我們是做好事，她才該害臊?！?br>周啟明像被撐住了腰，拿起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“姜晚，你別不識好歹。你這種錢，拿著不燙手嗎？”
我接過手機。
屏幕上是幾張照片。
我站在酒店門口，被一個中年男人扶著手臂。下一張，我進了電梯。再下一張，是房門口，我低頭刷卡，男人站在我身后。
照片角度刁鉆，配著一行字。
晴川百貨銷冠姜晚，靠陪客人拿下大單。
辦公室里先是靜了一下，接著有人笑出聲。
“難怪她業(yè)績好?！?br>“怪不得天天穿得那么精致。”
“八十萬年終獎，原來這么來的?！?br>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：“照片哪來的？”
周啟明嘆了口氣：“姜晚，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，我本來不想說穿。你靠這種方式賺來的錢，干凈嗎？捐出去，也算替你積點德。”
我抬頭看他：“我問你，照片哪來的？”
韓雅抱著胳膊：“敢做還怕人說？那位客人都快能當**了，你真下得去手。”
李姨往地上啐了一口：“不要臉的東西，還想要救命錢。”
我抬手按住桌上的手機，一字一句：“這是造謠。”
我去找店長的時候，周啟明已經(jīng)先一步到了。
辦公室門半開，里面?zhèn)鞒龅觊L劉曼的聲音：“啟明，你確定照片沒問題？”
周啟明說：“曼姐，我親眼看見她陪那個客人進酒店。照片已經(jīng)在幾個柜臺傳開了，再不處理，咱們店名聲都要壞?！?br>我推門進去：“你親眼看見？哪一天，幾點，哪家酒店？”
周啟明回頭，臉上還掛著那副為我好的表情：“姜晚，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嗎？”
我看向劉曼：“我要看轉款手續(xù)。我的獎金為什么能繞過我本人簽字？”
劉曼把筆放下：“先別說獎金。照片的事你怎么解釋？”
“那天我送客戶**去樓上餐廳，她先生腿腳不方便，我?guī)头隽艘幌?。客?*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