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五年，蘇雅婷年薪兩百萬，我月薪六千。離婚那天她在民政局當著所有人的面說："林遠明，跟你這五年，是我人生唯一的敗筆。"我笑著簽了字，凈身出戶，兜里剩四十二塊錢。直到那晚，我在母親床底下翻出一個鐵盒子，里面有一份股權(quán)代持協(xié)議。抬頭四個字：瑞康藥業(yè)。持有人那一欄，寫著我的名字。
......
-正文：
第一章 離婚協(xié)議秒
"林遠明，筆給你了，簽還是不簽？"
蘇雅婷把筆丟在離婚協(xié)議書上，力氣不大，但聲音足夠讓整個大廳的人都扭過頭來。
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連衣裙，手腕上的卡地亞手表在燈光下晃了一下。頭發(fā)剛做過造型，微卷搭在肩膀上，妝容精致得像馬上要去談一個千萬級的項目。
我低頭看著那張紙。
"簽。"
我拿起筆，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蘇雅婷明顯愣了一下。她大概做好了我要糾纏、要挽留、要哭著問為什么的準備。
但我什么都沒問。
她很快恢復(fù)了那副淡漠的表情，拿起協(xié)議檢查了一遍，確認無誤后，收進她的愛馬仕手袋里。
"這樣最好。"
她說完就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下一下，節(jié)奏穩(wěn)定。
我跟著走出民政局的大門。
六月底的太陽毒得很，我瞇著眼睛看她走向停車場，打開那輛白色奔馳的車門。
手機震了。
低頭一看，微信彈出提示："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，你還不是他（她）朋友。"
緊接著，通訊錄里她的號碼變成了空號提示。
一條一條，微信、電話、微博，所有能聯(lián)系到她的渠道，全部關(guān)閉。
奔馳的引擎聲響起，白色車身在路口拐彎，消失了。
我站在臺階上，看著空蕩蕩的停車位。
五年婚姻，三年戀愛。
八年。
從她那頭刪掉，只用了不到三十秒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公交卡。
四十二塊錢的余額，夠坐十幾趟公交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母親林秀英正在廚房洗碗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探出頭看了我一眼，沒問任何話，繼續(xù)把碗筷一直擺進瀝水架。
我換了鞋，坐在沙發(fā)上，盯著茶幾上的杯子發(fā)呆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端著一碗綠豆湯走出來。
"喝吧，涼的。"
我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"媽，離了。"
"我知道。"
她在對面坐下來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隔壁菜場今天的黃瓜漲了兩毛錢。
"房子給她了，車也給她了，卡里的錢也都轉(zhuǎn)過去了。我就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回來。"
林秀英點了點頭。
"對不起。"我說。
"有什么對不起的？"她拿起旁邊的蒲扇，慢扇著風(fēng)，"那房子本來就是你倆一起供的，她出大頭，給她就給她了。一個大男人，白手起家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。"
"可我讓您……"
"別說了。"她打斷我，"喝完湯去洗個澡，你那個房間我一直給你留著，被子昨天曬過了。"
我端著碗，喉嚨堵得厲害。
這間老房子我從小住到大。兩室一廳，墻皮泛黃，但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這里永遠有人等我回來。
不管外面怎么樣。
第二章 年情分朝散
洗完澡躺在那張窄床上，我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。
這道裂縫從我高中時候就有，到現(xiàn)在都沒補。
腦子里全是蘇雅婷。
我們是大學(xué)同學(xué)。她是系花，年拿一等獎學(xué)金，大三就被四大藥企之一提前簽走。
我追了她兩年。
那時候她覺得我踏實，對她好，沒有花腸子。
畢業(yè)后我進了一家小公司做行政，起薪三千五。她直接進了華盛藥業(yè)，底薪加提成，第一個月就拿了一萬二。
后來差距越來越大。
她一路升到市場部副總裁，年薪加分紅超過兩百五十萬。
我呢？五年了，從三千五漲到六千。
差距大到什么程度？
她一雙鞋的價格，是我兩個月工資。
最開始她還會跟我聊工作上的事。后來她說我不懂，說了白說。再后來，我們一個星期說不了十句話。
**陳惠芳更不用說了。
每次去她家吃飯，那張臉拉得能刮下霜來。
"你看婉婷她同事，哪個老公不是年薪百萬？就你，一個月六千塊，買個包都不夠。"
"我女兒要不是嫁給你，早就住洋房開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