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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
第三天。
商場負一層，某奢侈品牌的VIP通道入口。
祁洛站在消防樓梯間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黑色棒球帽壓得很低，口罩遮住了半張臉。身上穿的是霍珩讓助理秘密寄過來的一件黑色大衣——意大利面料，手感像水一樣滑。
祁洛以前穿的最貴的外套是拼多上78塊包郵的沖鋒衣。
"聽到了嗎？"耳機里傳來霍珩的聲音，清淡淡的，像在指導一場戲。
"聽到了。"
"出去之后左轉，走到盡頭右手邊的電梯，按*2。中間會經過一個拐角，那個位置有個安保攝像頭——對準的。經過的時候把帽檐往上推一厘米。"
"為什么？"
"露出眉骨。只露眉骨就夠了。"
祁洛深吸一口氣。
"我走了。"
"步幅七十三。"
"……記住了。"
他推開消防門。
走廊里燈光柔和，腳下是大理石地磚，他的皮鞋跟敲在上面，聲音清脆規(guī)律。
七十三厘米。七十三厘米。七
肩膀不動，下巴微抬，目光平視前方。
他數著步子走過拐角。
余光掃到了角落里的攝像頭。
帽檐往上推了一厘米。
然后繼續(xù)走。
電梯門開了，他進去，按*2，門關上。
耳機里霍珩的聲音響起來："完美。"
祁洛祁洛靠在電梯壁上，腿有點軟。
"就這？"
"就這。三十秒后從*2的貨梯出去，外面有輛黑色商務車，上車就走。"
電梯到了*2，門開的瞬間，祁洛看到一輛黑色GL8停在貨梯出口，引擎沒熄。
他快步走過去，拉開后門上車。
車里沒有別人，只有駕駛座上一個戴墨鏡的光頭男人。
"坐好。"光頭說了一句，車就動了。
祁洛沒問這人是誰。霍珩說過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
車開了二十分鐘，把他丟在距離家三條街的一個地鐵口。
祁洛下車，光頭把車窗搖下來遞了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"霍總說的，出場費。"
祁洛接過來，捏了捏厚度。
厚得像一本新華字典。
他沒當街拆開，塞進大衣內袋，轉身往家走。
走了兩步，光頭又喊他。
"兄弟。"
祁洛回頭。
光頭摘下墨鏡，看了他一眼，表情復雜。
"你跟霍總……真挺像的。"
祁洛沒接話，轉身鉆進了地鐵站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霍珩正盤腿坐在床上看祁洛的筆記本電腦。
屏幕上是微博熱搜頁面。
第七條：疑似霍珩現身某商場，生前代言品牌疑有動作？
配圖是一張像素不高的監(jiān)控截圖。
帽檐下只露出一條眉骨和半個鼻梁。
評論區(qū)已經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