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品的話——三天后。"
"到時候你們會知道，周澈這三年吃的是什么紅利。"
說完，我又關(guān)了直播。
跟昨天一樣。只播十分鐘，說完就走。
不拖泥帶水。
不回應(yīng)任何質(zhì)疑。
不辯解。
留下的只有一段錄屏，和滿屏的震驚。
這條錄屏半小時內(nèi)在各個平臺傳開。
"蘇衍直播唱新歌""十八線什么水平""這demo真的假的"
風向開始微妙地動了。
雖然主流聲音還是嘲諷為主，但評論區(qū)出現(xiàn)了一些不一樣的內(nèi)容——
"你們先別急著罵……這歌確實好聽到離譜。"
"我是音樂專業(yè)的，這編曲水準不是十八線能有的，真不是。"
"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他說的是真的？"
這些評論很快被周澈粉絲的控評淹沒了。
但沒關(guān)系。
種子種下了。
只要一個人開始懷疑，裂縫就會擴大。
晚上八點。
我坐在出租屋里吃泡面，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"蘇衍？"
低沉的男聲。平穩(wěn)，但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我沒說話。
對方頓了一秒，繼續(xù)開口。
"我是周澈。"
我把筷子放下了。
嘴角翹起來。
"喲。"
"周老師。這么快就坐不住了？"
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周澈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很隱晦的威脅——
"蘇衍，我不知道你在抽什么風。你那點東西什么都證明不了。你要是識相，我可以讓公司給你一筆錢，你**所有東西，這件事就算了。"
"多少？"我問。
"五十萬。"
我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是真心覺得好笑的那種。
"周澈。"
"你偷了我三首歌，靠它們拿了三年頂流的位置，代言簽了上億，演唱會開了兩輪。"
"然后你跟我說，五十萬？"
電話那邊沉默了。
我說："我跟你講個道理。"
"東西不是你的，拿了就得還。"
"還不了——"
"我就連你的人，一起收走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把泡面端起來繼續(xù)吃。
門開了，江辭回來了。
他看見我坐在桌前吃泡面，傷口位置的T恤還滲著一點血跡。
"蘇衍，你傷……"
"沒事。"我抬頭，"**，你在圈子里有沒有認識做綜藝的人？"
江辭愣了。
"怎么突然問這個？"
我把筷子擱碗沿上。
"有個綜藝叫《聲臨》，對吧？蒙面唱將那種。"
江辭點頭："對……那節(jié)目現(xiàn)在最火，頂級咖位都去，報名排隊排到后年。你問這個……"
"幫我報個名。"
"什么？"
我看著他。
"幫我報名。"
"我要上那個節(jié)目。"
江辭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——
比如你一個十八線憑什么上，比如你現(xiàn)在全網(wǎng)黑誰敢要你，比如你身上還有傷。
但他看著我的眼睛，那些話全噎了回去。
因為我的眼睛里沒有瘋狂，沒有沖動。
只有一種非常安靜的、篤定的——殺意。
"……我試。"江辭說。
"我有個朋友，在那個節(jié)目組做編導。但我不保證……"
"不用保證。"我說。
"你把我的demo發(fā)過去就行。"
"哪個demo？"
"今天直播唱的那首。"
江辭頓了頓："那首……確實好。"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"蘇衍，你之前……怎么從來沒展示過這種水平？"
我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之前的蘇衍，是不敢。
而我——
我只是不屑于對著空氣證明自己。
要證明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。
一把撕碎他們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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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第三天。
節(jié)目組回了消息。
江辭沖進房間的時候手都在抖。
"過了！他們聽了demo直接過了！連選拔賽都跳了！直接給你一個蒙面競演的名額！"
我把筆記本電腦合上，看了他一眼。
"錄制什么時候？"
"后天！"
我點頭。
后天。正好是我說的"三天后"。
時間線完美。
"但是……"江辭猶豫了一下，"節(jié)目組說了一個條件。"
"說。"
"你上臺必須全程蒙面。不允許提前透露身份。揭面環(huán)節(jié)在競演結(jié)束后由評委決定。"
我說："沒問題。"
"還有，你……現(xiàn)在全網(wǎng)風評是碰瓷，節(jié)目組那邊也有顧慮。他們說如果你表現(xiàn)不好，中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