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挨個回了消息，打開**數(shù)據(jù)看了一眼。
粉絲總數(shù)：527萬。
本月收入：已結(jié)算186,432元。
待結(jié)算：94,200元。
我關掉頁面，拿起桌上啃了一半的蘋果，咬了一口。
隔壁客廳傳來我爹的聲音："明天我得好好說說他，這孩子不能再這么窩囊了——"
窩囊。
行吧。
窩囊就窩囊吧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學校參加周末補課。
我媽趁我不在家，干了一件她蓄謀已久的事——翻我房間。
據(jù)她事后交代，她的出發(fā)點是"看看這孩子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"。
理由是：最近我回家后總是關著門，有時候晚上十一二點房間里還有動靜。
她的原話是："一個高三男生大半夜不睡覺，能干什么好事？"
我媽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圈，沒找到情書，沒找到***，甚至沒找到一張女生照片。
她有些失望。
然后她翻到了我床底下。
一個鞋盒。
普通的耐克鞋盒，打開。
里面沒有鞋。
有一副頭戴式耳機，她看了看牌子，不認識。
有一個U盤。
還有一張***。
***是我的名字。工商銀行。
我媽把卡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，思考了三秒。
然后她拿起手機拍了張照，穿上外套出門了。
目的地：小區(qū)門口的ATM機。
她后來跟我爹描述當時的心理活動："我想著這肯定是他攢的零花錢，頂多幾千塊，我就看看這孩子到底攢了多少。"
我媽*****。
密碼試了一次：我的生日。
正確。
屏幕跳出余額查詢結(jié)果。
1,247,832.56元。
我媽沒動。
足足盯著屏幕看了十五秒。
然后她伸手按了一下取消鍵，又重新查了一次。
1,247,832.56元。
數(shù)字沒變。
還是七位數(shù)。
我**手開始抖。
不是激動的那種抖，是那種——就好比你打開自家后院，發(fā)現(xiàn)埋著一具不知道哪來的**——那種抖。
"同志，你好了沒有??？后面排著隊呢！"身后一個大爺不耐煩地拍了拍她肩膀。
我媽猛地轉(zhuǎn)過頭，大爺被她那個表情嚇退了半步。
"你你你別激動啊——"
我媽一把抽出卡，攥在手心里，快步走出ATM間。
她走到小區(qū)花壇邊坐下來，掏出手機，撥通了我爹的號碼。
響了兩聲，接了。
"嘛事兒？"我爹那邊嘈雜，應該在修車廠。
"你趕緊回來。"
"咋了？誰欺負你了？你說地方，我?guī)恕?
"不是別人欺負我。"
我媽深吸一口氣。
"你兒子?？赡芊甘铝恕?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傳來一聲金屬落地的響聲——那是我爹扔扳手的聲音。
"我十分鐘到。"
他八分鐘就到了。
據(jù)小區(qū)門口保安說，我爹的面包車是斜著停進車位的，兩個輪子壓著花壇。
我爹沖上樓的時候臉都是白的。
"卡呢？"
我媽把卡遞給他。
"多少？"
"一百二十四萬。"
我爹沒說話。
他拿著卡走到陽臺上，點了根煙。
吸了一口。
吐出來。
又吸一口。
"**？"
我媽搖頭："卡是他名字。"
"偷的？"
"你傻??？偷誰的能偷一百多萬？還存自己名下？"
"那——"我爹的表情扭曲了，"他是不是搞那個什么……**？還是……網(wǎng)絡**？"
我媽："我不知道。但是他每天晚上確實在屋里弄電腦。"
我爹煙抽到一半，手指夾著煙的那只手有點抖。
"等他回來。"他把煙摁滅，"我親自問。"
那天下午四點，我到家。
開門的瞬間，我就感覺不對。
客廳里沒開電視。
我爹我媽并排坐在沙發(fā)上。
我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，臉色鐵青。
我媽坐得筆直，手里攥著一張***。
我的***。
氣氛像是走進了審訊室。
"坐下。"我爹聲音低沉。
我把書包放下，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。
"說吧。"
我媽把***往茶幾上一拍。
啪。
聲音不大，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"這張卡，哪來的？"
我看著那張卡，腦子轉(zhuǎn)了兩秒。
行。
瞞不住了。
"我的。"
"你的？"我爹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，"一百二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