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要怎么讓？"
方遠(yuǎn)的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"你知道我最寒心的是什么嗎？"我的聲音低了下來，"不是**把房子給方瑤，不是方瑤來跟我搶品牌。是你。"
"我？"
"昨天**說那些話的時候，你就坐在旁邊。你一句話都沒說。方瑤來店里鬧的時候，你在哪？你在家打游戲。"
方遠(yuǎn)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。
"我嫁給你的時候，以為你是個能靠得住的人。三年了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你什么都靠不住。**說什么你就聽什么，**要什么你就給什么。你有沒有想過，我是你老婆？"
方遠(yuǎn)低著頭，半天才說了一句："錦錦，我改。"
"你改什么？"
"我跟媽說，房子的事重新商量。品牌的事，就按你說的來。"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神很真誠，像三年前追我的時候一樣。
但我已經(jīng)不信了。
"方遠(yuǎn)，你回去吧。"
"錦錦——"
"我說了，回去吧。"我站起來，"我需要時間想想。"
他站在那里，欲言又止，最后還是拎著那兜栗子走了。
栗子他忘了放下。
或者是故意留下的。
我看著那袋栗子，忽然想起第一次約會的時候，他也是買了一袋糖炒栗子，站在公交站臺等我。
那時候冬天，他的鼻子凍得通紅，笑著把栗子遞給我，說："快吃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"
我把栗子扔進了垃圾桶。
涼了就是涼了。
第六章
方遠(yuǎn)走后的第二天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聯(lián)系了我。
電話是下午兩點打來的，一個陌生號碼。
"請問是蘇錦女士嗎？"
"是我。"
"蘇女士你好，我是盛華餐飲集團的招商經(jīng)理，姓賀。我們注意到您旗下的方家小廚品牌，在本地市場做得非常出色。我們集團目前正在拓展中部地區(qū)的連鎖餐飲業(yè)務(wù)，想跟您聊聊合作的可能性。"
盛華餐飲。
這個名字我聽過。全國排名前十的餐飲集團，旗下有六個連鎖品牌，門店加起來超過兩千家。
"什么樣的合作？"
"具體的我們見面聊比較好。您方便的話，我們可以約個時間。"
我想了想："明天下午三點，我的總店。"
"沒問題。我把地址發(fā)給您確認(rèn)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椅子上，心里轉(zhuǎn)了好幾個彎。
盛華餐飲怎么會注意到我？
"方家小廚"雖然在本地做得還行，但七家分店的體量，在盛華眼**本不值一提。
除非有人推薦。
我翻了翻手機通訊錄，想了想，給一個人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周姐，盛華餐飲的人找我了，是你介紹的？"
周姐叫周敏，是我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畢業(yè)后進了一家商業(yè)咨詢公司，現(xiàn)在是合伙人。我做"方家小廚"的時候，品牌定位和加盟體系的框架都是她幫我梳理的。
三分鐘后，周敏回了消息："不是我。但我聽說盛華最近在到處**區(qū)域品牌，你小心點，別被人低價收了。"
不是她。
那是誰？
我沒想明白，但也沒太糾結(jié)。不管是誰推薦的，見面聊聊總沒壞處。
但我沒想到的是，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方家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方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"蘇錦，聽說有個大公司要買咱家的飯館？"
消息傳得真快。
"不是買，是談合作。"
"合作？什么合作？"
"還沒談，具體的我不清楚。"
"你不清楚你就敢答應(yīng)見面？"方母的聲音尖了起來，"這個飯館是方家的，你憑什么自己做主？"
我握著手機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"媽，品牌在我名下，我跟誰談合作，不需要您批準(zhǔn)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蘇錦，你翅膀硬了是不是？"
"我翅膀一直都硬。只是以前沒展開過。"
"你——"
我掛了電話。
第七章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盛華的人準(zhǔn)時到了。
來的不止一個人。
招商經(jīng)理賀明帶了一個助理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職業(yè)套裝，氣質(zhì)很沉穩(wěn)。
"蘇女士，這位是我們集團戰(zhàn)略發(fā)展部的總監(jiān)，沈薇沈總。"賀明介紹道。
戰(zhàn)略發(fā)展部的總監(jiān)親自來了？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，面上不動聲色。
"沈總好，請坐。"
寒暄了幾句，沈薇開門見山。
"蘇女士，我就不繞彎子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