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去查。
半個時辰后，管事被押進來，承認把玉蘭賣給了別人。
花廳里的視線全落在江行舟身上。
沈明珠急忙起身。
“長公主，其實這本就是我沈家的賬房法子，姐姐只是把人帶來了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剛才說他身份不合適?！?br>“我那是怕他沒見過世面，沖撞貴人?！?br>長公主把茶盞放下。
“沈二小姐，他剛替本宮找回二十株玉蘭?！?br>沈明珠臉上紅一陣白一陣。
我以為這事到這里該結(jié)束。
長公主忽然看向我。
“沈大小姐，你很會用人?！?br>系統(tǒng)在腦子里響了一聲。
支出機會增加。
我看向江行舟。
他也看著我，眼里第一次沒有防備。
回府后，沈懷章把我叫進書房。
門一關(guān)，他揚手就把賬冊砸到我腳邊。
“你在長公主府出風頭，很得意？”
我彎腰撿起賬冊。
“不是我出風頭，是江行舟幫長公主找回了銀子。”
“他一個外人，憑什么碰沈家的賬？”
“他碰的是長公主府的賬?！?br>沈懷章把桌子拍得發(fā)響。
“你還頂嘴？”
柳氏坐在旁邊，遞了一杯茶。
“老爺，疏月也是想幫家里。只是她帶出去的人來路不好，外頭議論難聽。”
沈明珠眼眶里**淚。
“姐姐，今日那些人都以為我搶你的功勞。我只是想替沈家說句話。”
我問：“你沒搶？”
她委屈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一定要這么想我？”
沈懷章怒道：“給明珠道歉?！?br>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她是**妹，憑她處處替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她往病人點心里放寒涼藥粉，也是替我收拾？”
沈明珠臉色一白。
柳氏立刻說：“那事不是說清楚了嗎？廚房婆子手滑。”
“報官了嗎？”
沈懷章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家丑不可外揚?！?br>“所以家丑可以一直爛在家里？”
書房外傳來腳步聲。
江行舟站在門口，手里拿著整理好的賬冊。
“沈老爺，這是大小姐院中近三年的用度。每月送到大小姐名下的銀子，有一半進了二小姐的衣料鋪?！?br>沈明珠尖聲道：“你胡說?！?br>江行舟把賬冊打開。
“衣料鋪掌柜姓柳，是夫人的遠房侄子。每月做兩套衣裳，賬上記二十套?！?br>柳氏手里的佛珠斷了線，珠子滾了一地。
沈懷章沒有看賬冊，只盯著江行舟。
“誰準你查這些？”
江行舟說：“大小姐?！?br>我說：“我。”
沈懷章抄起硯臺砸過來。
江行舟把我往旁邊一拉，硯臺砸在門框上，墨汁濺了他半邊袖子。
沈懷章氣得指尖直抖。
“沈疏月，你帶著外人查家里賬，是想反了？”
我看著那攤墨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這些年到底花了誰的錢?！?br>沈明珠哭著撲到沈懷章膝前。
“爹，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