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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筆賬——
沈琳，你還得起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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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
第二天下午兩點。
念念在客廳畫。
門鈴又響了。
這次來的人不一樣。
我打開門，門外站著一個女人。
高跟鞋，黑色連衣裙，妝容精致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五年了。
沈琳。
她比五年前瘦了一些，下巴更尖了，眼角多了細紋，但氣勢一分沒減。
那種"我高你一等"的姿態(tài)，從骨子里往外溢。
"陸淵。"
她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咬字很重。
"進來說？"我讓了一步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走進來。
高跟鞋踩在我租的這套小區(qū)房的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她目光掃了一圈——沙發(fā)上的樂高，茶幾上的零食袋，陽臺上晾著的小裙子。
嘴角撇了一下。
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。
五年前她看我也是這個表情。
嫌棄。
"念呢？"她問。
"在房間里。"
"叫出來，我?guī)ё摺?
我沒動。
走到沙發(fā)旁坐下，翹了個二郎腿。
"坐啊，站著累。"
沈琳沒坐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手指攥著那只愛馬仕的包帶。
"陸淵，我沒工夫跟你耗。念是我的女兒，我現(xiàn)在來接她回去。"
"你的女兒？"
我重復了這四個字，然后笑了。
"沈琳，你是真敢說還是真不要臉？"
她臉色一變。
"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——這是我陸淵的女兒。*型血，你和孫凱誰都對不上。你懷她的時候，就在跟我鬧離婚。你簽字那天，肚子里揣著兩個月的身孕。"
沈琳的瞳孔微縮。
她沒料到我查得這么快。
但只是一瞬，她就恢復了那副冷硬的表情。
"所以呢？"
她居然笑了。
"就算是你的又怎樣？當初離婚協(xié)議****，你放棄了所有**。念的戶籍在我名下，撫養(yǎng)權也是我的。你一個凈身出戶的**，有什么資格談女兒？"
她頓了頓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"陸淵，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的。我通知你——念我?guī)ё吡恕?
"你下個月房租都不一定付得出來，拿什么養(yǎng)孩子？別讓我請律師把話說得更難聽。"
我坐著沒動。
看著她那副"一切盡在掌控"的嘴臉。
忽然覺得好笑。
真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