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他的頭。

"以后不會了。"

"媽媽帶你去海城樂園，包場。"

辰辰立刻笑了。

"我要坐直升機(jī)去。"

"好。"

他們母子說話時(shí)，沒人看我。

蘇蔓看見沙發(fā)，皺眉。

"這東西還留著？"

她回頭吩咐。

"等保潔來，把這些舊家具都清掉。"

"江知嶼這幾年真能忍。"

一個(gè)男人點(diǎn)頭。

"蘇總放心，今天內(nèi)處理完。"

我開口："這里是我租的房子。"

蘇蔓轉(zhuǎn)過臉。

"現(xiàn)在不是了。"

"江知嶼早就把這棟樓買下來了，只是你不知道。"

辰辰也說："沈晚，你別賴著。"

"這是我爸爸的房子。"

蘇蔓笑得更明顯。

"聽見了嗎？"

"孩子都比你懂規(guī)矩。"

我看著她。

"你們想讓我怎么走？"

她身后的男人走上前。

"沈女士，我是晴川傳媒法務(wù)顧問，何律師。"

"離婚協(xié)議簽完后，還需要簽一份保密承諾。"

"節(jié)目相關(guān)一切內(nèi)容，你不得私自向外透露。"

蘇蔓抱著辰辰，在客廳里坐下。

"你放心，我們不虧待你。"

"五十萬，夠你重新開始。"

我問："如果我不簽?zāi)兀?

何律師把文件放到茶幾上。

"那你可能要面對高額違約追責(zé)。"

"還有，你這些年參與項(xiàng)目的收入記錄，我們也能重新核算。"

我看著他。

"我打工還債，是你們安排的？"

蘇蔓笑了。

"不是安排，是觀察。"

"你每次為兩塊錢跟菜販講價(jià)，每次加班到凌晨還要給江知嶼煮面，鏡頭都拍得很好。"

"觀眾會喜歡這種真實(shí)。"

我說："所以家里有攝像頭？"

辰辰搶著說："有啊。"

"爸爸說你笨，藏得那么明顯都看不出來。"

蘇蔓輕輕拍他。

"寶貝，別說太多。"

我低頭看協(xié)議。

條款很滿。

不能接受采訪。

不能發(fā)布文字。

不能暗示江知嶼和蘇蔓存在**。

不能影響節(jié)目播出和晴川傳媒聲譽(yù)。

違約賠三千萬。

我問："我要是不簽，今天走不了？"

何律師說："我們建議你體面。"

蘇蔓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