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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給我三歲女兒下了毒。
就為給外面的私生子騰位置。
診斷書到手的瞬間，我攥碎了指甲。
診斷書輕飄飄落在桌上，我的手指僵硬得彎都彎不了。
“重金屬超標引發(fā)的嚴重哮喘?！?br>我轉頭看向假惺惺抹眼淚的婆婆，還有一臉痛心疾首的丈夫陳卓。
就在昨晚，我親眼看見婆婆把一包粉末倒進女兒的輔食里。
她嘴里還念叨：“怪只怪你是個丫頭片子，擋了你弟弟認祖歸宗的路?！?br>他們?yōu)榱税阉缴咏踊丶?，為了證明我沒有撫養(yǎng)能力，竟對三歲的孩子下毒手。
我死死攥著那份診斷書，把滿腔恨意全咽進了肚子里。
搶撫養(yǎng)權是吧？
我會讓他們全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“媽，您別亂動，小心針頭?！?br>我端著溫熱的中藥碗，小心翼翼扶起沙發(fā)上的婆婆趙桂蘭。
她枯瘦的手腕上貼著膏藥，渾濁的眼睛死盯著我手里的碗，嘴唇翕動了幾下。
女兒樂樂趴在我腿邊，小臉埋在我膝蓋上，呼吸帶著細碎的喘息。
她的哮喘又犯了，小小的胸腔起伏得比平時快得多。
丈夫陳卓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攥著手機頭也不抬：“**安神湯熬好了沒？別讓媽等。”
我點點頭，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涼。
就在我轉身的瞬間，樂樂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那不是普通的咳，是整個小身體都在痙攣的咳法，臉漲得通紅，嘴唇發(fā)紫。
我手里的碗差點摔在地上，藥汁濺在地板上，染開一片褐色的污漬。
“樂樂？樂樂！”我蹲下去一把抱住她。
她的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，指甲掐進我鎖骨的皮肉里，喘不上氣，眼睛瞪得很大，像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陳卓終于放下手機，皺著眉走過來：“又喘了？不是剛吃過藥嗎？”
“藥不管用了！”我抱著樂樂就往門口沖，“去醫(yī)院，快開車！”
“等。”婆婆的聲音從沙發(fā)上傳來，不緊不慢，“大驚小怪什么。小孩子咳兩聲，拍后背就好了，去什么醫(yī)院，花那冤枉錢?！?br>我根本沒聽她的，抱著樂樂沖出門。
身后傳來婆婆的數(shù)落：“陳卓，你管管你媳婦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帶孩子去醫(yī)院，好好的孩子都被她折騰病了?！?br>陳卓追出來，不是幫我，是伸手攔我。
“蘇念，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么夸張？媽說得對，小孩子哮喘很正常，你小時候不也有嗎？”
我懷里的樂樂已經(jīng)喘得說不出話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，無聲地哭。
她才三歲啊。
“讓開?！蔽叶⒅愖康难劬?，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他大概是看見樂樂臉色確實不對，往旁邊讓了半步。
我抱著孩子跑下樓，自己打車去的醫(yī)院，陳卓根本沒跟來。
急診室里，樂樂被推進去做霧化。
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，腿軟得站不起來。
護士讓我填表，我的手抖得連字都寫不成樣。
這是樂樂這個月**次發(fā)作了。
**次。
之前每次去社區(qū)診所，醫(yī)生都說是季節(jié)性哮喘，開了藥就讓回家，可藥越吃越不管用，發(fā)作越來越頻繁。
主治醫(yī)生從診室出來，表情很嚴肅。
“家屬，孩子這次發(fā)作很嚴重，血氧一度掉到了危險線以下。我建議做全面的過敏原篩查和血液檢測，她這個哮喘的誘因，不太像普通的季節(jié)性過敏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我猛地站起來，膝蓋狠狠撞在椅子上都沒察覺。
“意思是，可能有持續(xù)性的致敏源一直在接觸她。”醫(yī)生看著我，“你們家里最近有沒有用什么新東西？新家具、新清潔劑、熏香之類的？”
我下意識搖頭，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婆婆的安神湯。
那碗每天晚上都要熬的、滿屋飄著怪味的安神湯。
婆婆說是老家的偏方，安神補氣，一家人都喝。樂樂不喝，但味道彌漫在整個屋子里，她每天睡覺都泡在那股味里。
“醫(yī)生，如果是某種氣味，長期聞會不會導致哮喘？”
“當然可能。有些中藥材含有揮發(fā)性致敏成分，尤其對兒童呼吸道刺激很大。你帶一些可疑的東西來，我們做個檢測。”
那天晚上回到家，樂樂在我懷里睡著了，小臉蒼白，嘴唇還有點發(fā)烏。
我把她放到小床上蓋好被子，在床邊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