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你把作業(yè)寫好，把飯吃好，就是幫媽媽。”
她不情愿地點頭。
我把她送到周蔓家。
周蔓開門時，手里還拿著鍋鏟。
“我說**媽真夠可以的，跑公司鬧還不夠，剛才給我打電話，問我你是不是跟男人跑了。張靜，你這家人是拿刀不見血?！?br>我換鞋進(jìn)去：“麻煩你帶糖糖半天。”
周蔓彎腰揉蘇糖的頭。
“糖糖，去屋里。阿姨給你蒸蛋?！?br>蘇糖進(jìn)屋前，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媽媽，你晚上來接我嗎？”
“來?！?br>“你不許騙我?！?br>“我不騙你?！?br>門關(guān)上，周蔓壓低聲音：“你真打算這么玩？那房子背后的事要是被他們知道，他們肯定**你?！?br>我說：“他們已經(jīng)咬了?！?br>“那份證明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只知道你這幾年幫公司處理爛攤子，沒聽說你欠那么多?！?br>我看著電梯數(shù)字往下跳。
“等他們簽字，我就告訴你?！?br>周蔓瞪我：“你還真想讓他們簽？”
“他們不會放棄的?！?br>“今天都嚇成那樣了，還會來？”
我走進(jìn)電梯。
“張浩不會，可陳麗會?！?br>公司樓下，果然圍了一圈人。
**國站在大門口，手里舉著一張紙，上面寫著女兒騙父母養(yǎng)老錢買房，不管弟弟孩子死活。
李桂芬坐在臺階上哭。
“我命苦啊。養(yǎng)了個白眼狼。她在城里拿高工資，住好房子，親弟弟孩子上學(xué)她都不幫?！?br>幾個不明情況的路人站在旁邊勸。
“閨女，老人都這樣了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房子要是真有老人錢，不能獨吞?！?br>“弟弟家孩子上學(xué)，也不是外人?！?br>我站在人群外，聽完了這幾句。
前臺小姑娘看見我，像看見救命的人，趕緊跑來。
“張總，保安不敢碰老人，怕摔著?！?br>**國聽見張總兩個字，臉上閃過一點得意。
他大概以為，我越有頭有臉，越怕丟人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爸，你要鬧到什么時候？”
**國把紙舉得更高。
“你不把房子給你弟，我就天天來。你不是要臉嗎？我看你怎么上班。”
李桂芬一把抓住我的褲腳。
“靜靜，媽跪下求你行不行？陽陽上不了好學(xué)校，陳麗要跟你弟離婚。你弟家散了，你就是罪人?！?br>我沒有扶她。
“媽，地上涼，你自己起來?！?br>圍觀的人立刻有人不滿。
“怎么跟媽說話的？”
“老人都跪了?！?br>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真狠。”
我問李桂芬：“你確定要跪？”
她哭聲一停。
我拿出手機(jī)，打開錄音。
“你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說清楚。你和我爸當(dāng)年給我買房出了多少錢。張浩買車我給了多少錢。你生病我出了多少錢。陳麗坐月子我出了多少錢?！?br>李桂芬抓著我褲腳的手松了一點。
**國喝道：“張靜，你少在這算賬。一家人能算這么細(xì)嗎？”
我看向圍觀的人。
“各位剛才說得對，一家人該幫。但我想問一句，幫到什么程度，才算夠？”
沒人接話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我弟買車，八萬。我媽看病，六千三。我侄子出生，月嫂兩萬二。逢年過節(jié)，生活費，醫(yī)藥費，孩子補(bǔ)課費，我手機(jī)里都有記錄。”
李桂芬急了：“你非要**我是不是？”
她說完，忽然往旁邊臺階上一撲。
保安嚇得伸手去扶。
李桂芬順勢哭得更大聲。
“女兒要**親媽了?！?br>周圍人又開始嘀咕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公司門口的玻璃門開了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出來，身后跟著兩名保安。
他是公司行政負(fù)責(zé)人，平時最怕麻煩。
“張靜，老人這樣鬧，對公司影響不好。你先請假回去處理吧?！?br>我說：“我今天本來就請假。”
他皺眉：“那就不要把家事帶到公司?！?br>**國聽見這話，腰桿更直。
“你們是她領(lǐng)導(dǎo)吧？你們評評理。她有房有錢，就是不管親弟弟。這樣的人在你們公司當(dāng)頭，能是什么好人？”
灰西裝看了我一眼。
“張靜，你先安撫家屬?！?br>我問：“你要我怎么安撫？”
“家里老人要的也不多?！?br>我笑了：“一套房不多？”
灰西裝被噎住。
**國立刻說：“房子本來就有我們的份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遞給灰西裝。
“那就請您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