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寄放的?！?br>我問：“寄放為什么要燒？”
沒人說話。
陸老**看向孟青梨。
“火是你院里的人先發(fā)現(xiàn)的？”
孟青梨嘴硬。
“是丫鬟聞到煙?！?br>阿芷抬頭。
“奴婢也看見夫人身邊的春桃，半夜去過庫房。”
孟青梨沖過去要打她。
陸懷川一把攔住。
“夠了?！?br>他的手第一次擋在孟青梨面前，不是護(hù)她，是攔她。
我低頭看著灰里的舊印。
火沒燒干凈。
罪也一樣。
舊印被陸懷川收走后，孟青梨開始失眠。
她怕陸懷川查。
我也怕他不查。
所以我給他推了一把。
九歲上元節(jié)，陸家?guī)液完懗邪踩タ礋簟?br>街上人擠人，孟青梨牽著陸承安，陸懷川牽著我。
一個賣舊物的老人坐在橋邊，攤上擺著幾只木簪。
我忽然停下。
“爹，我要那個?！?br>陸懷川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是一只烏木簪，簪尾刻著雪紋。
前世我常戴。
老人拿起簪子。
“小姑娘眼好，這是姜家舊物，前些年從當(dāng)鋪流出來的。”
孟青梨臉色一變。
“亂說什么，姜家早敗了?！?br>老人不怕她。
“敗不敗我不知道，來當(dāng)東西的是陸家鋪?zhàn)拥幕镉?，我記得清楚?！?br>陸懷川問：“哪個伙計？”
老人瞇眼看他。
“收條還在，客人若要，我回家取?！?br>孟青梨立刻說：“一根破簪子，不買了?！?br>我抱著陸懷川的手。
“爹，我喜歡。”
陸懷川付了錢，又讓隨從跟老人取收條。
孟青梨抱緊陸承安，指甲掐得孩子哭起來。
陸老**不悅。
“青梨，你弄疼承安了。”
她慌忙松手。
我拿著木簪，貼在耳邊。
“爹，它像在哭?！?br>陸懷川看我。
街燈照在他臉上，他沒有訓(xùn)我胡說。
回府后，隨從帶回收條。
當(dāng)東西的人叫周貴，是孟青梨陪嫁鋪里的管事。
陸懷川當(dāng)夜叫周貴來問。
周貴跪在廳里，汗滴在地磚上。
“老爺，小的是奉夫人吩咐?！?br>孟青梨尖聲道：“你胡說！”
周貴磕頭。
“夫人說姜家的東西晦氣，賣了換銀子補(bǔ)嫁妝?！?br>陸懷川轉(zhuǎn)向她。
“你當(dāng)年嫁進(jìn)陸家，嫁妝里有多少姜照雪的東西？”
孟青梨哭著說：“我只是舍不得表姐遺物，帶來作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