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。”
“特殊在哪里？”
院長眼神亂飄。
“她來的時候，有人交代過，說先寄養(yǎng)在這兒，別往外送?！?br>我的腳步頓住。
“誰交代的？”
院長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記不清了?！?br>知知忽然攥住我的袖口，搖頭。
她看著院長，眼里全是恐懼。
我把她的臉按到懷里。
“記不清，就讓**幫你記。”
院長臉色白了。
“沈女士，您這是何必呢？那人也是為她好。她這個樣子，出去了誰要？留在這里，至少有飯吃。”
“我女兒，我要?！?br>院長張著嘴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周喬立刻打電話聯(lián)系律師。
我抱著知知上車時，她還緊緊抓著那兩根樹枝。
我想拿下來，她拼命搖頭。
我只好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，帶著?！?br>車門關(guān)上，山風(fēng)被隔在外面。
知知從玻璃里看著越來越遠的福利院，破爛的袖子下露出一道青紫。
我把她的袖子卷起來。
舊傷新傷交疊，像有人把恨意一層層蓋在她身上。
周喬在副駕駛罵了一句。
“他們不是人?！?br>知知聽見罵聲，立刻把手往回藏。
我按住她。
“不是罵你?！?br>她看著我，像還不敢信。
車子剛開出山口，顧承安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接通。
“你帶走了那個孩子？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看了一眼懷里的知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院長給我打電話了。沈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把她送去醫(yī)院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說得太快。
車廂里一下子只剩知知急促的氣音。
我握緊手機。
“顧承安，你憑什么說不行？”
“柏林那邊媒體都盯著我們，星禾馬上上臺，任何丑聞都會毀了她?！?br>“一個受傷孩子去醫(yī)院，怎么會毀了她？”
“你別鉆牛角尖?！?br>“你怕什么？”
顧承安沒答。
我聽見顧星禾在那邊喊了一聲。
“爸爸，媽媽是不是又去山里了？”
她的聲音甜美又干凈。
可那一刻，我只覺得后背發(fā)冷。
顧承安很快切斷電話。
周喬回頭看我。
“晚姐，還去醫(yī)院嗎？”
我低頭，知知正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著我。
她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，只把樹枝攥得更緊。
“去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