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記錄里只剩一條未撥出的號碼。
來人把手機遞回給林知意，聲音很穩(wěn)。
“林小姐，這份原始記錄，你先看?！?br>陸沉舟站在她前面，眼神冷得厲害。
“你是誰?！?br>來人把文件夾放到茶幾上，沒有看他，只看著林知意。
“周硯，做舊檔案整理的。也算半個律師?！?br>蘇婉清臉上的血色一下就退了，她想去拿自己的手機，手抖得厲害，連桌沿都碰歪了。
陸老**的拐杖重重落地。
“什么原始記錄?！?br>周硯把第一頁翻開。
“陸氏項目款的第一筆去向，不在林小姐名下。簽字的人也不是她。有人把她的字模仿得很像，連墨跡停頓都做了?！?br>陸景然嗤了一聲。
“你誰啊，拿幾張紙就敢在陸家亂說?！?br>周硯抬眼看他。
“你別急，后面還有你的名字?！?br>陸景然臉色一變，伸手就要去搶。陸沉舟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，力道不輕。
“讓他說完?！?br>周硯翻到下一頁。
“這里有轉(zhuǎn)賬順序，有收款節(jié)點，還有一份手寫確認。確認的人，是蘇婉清。”
蘇婉清猛地抬頭。
“你胡說?！?br>周硯把那張紙推過去。
“你自己看，筆跡比對過。你在這份確認上寫了三個字，連停頓都和你平時發(fā)消息一樣。”
蘇婉清臉色發(fā)白，嘴唇抖了抖，還是硬撐著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這種東西，誰都能偽造?！?br>林知意接過文件，指尖掠過那行字，整個人安靜得嚇人。
“偽造的人，為什么會知道我父親的舊章放在哪兒?！?br>客廳里一下子沒人接話。
周硯看向她。
“因為那場火，知道的人不止一個。你父親當年留下過一份備份，被人抽走了。今天我?guī)淼模皇瞧渲幸徊糠?。?br>陸沉舟的下頜繃緊了。
“備份在哪。”
“你們陸家老宅的暗柜里。”
陸老**猛地抬頭，手指抓緊了拐杖。
“你怎么知道?！?br>周硯的聲音很平。
“因為當年把暗柜鑰匙塞給我的人，是林夫人?！?br>林知意抬眼。
“我母親?！?br>周硯點頭。
“她說過，萬一有一天林家的人被逼到退路都沒有，就把這把鑰匙交給她女兒?！?br>蘇婉清的呼吸亂了。
“林知意，你別聽他胡扯。她母親早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