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哪來的鑰匙。”
周硯從口袋里拿出一枚舊銅鑰匙，放在茶幾上。
“這把是不是假的，你們自己看?！?br>林知意盯著那枚鑰匙，手背一點點收緊。
陸沉舟看了她一眼，開口時聲音低了些。
“你早就知道這些?！?br>“我知道什么?！?br>“知道你父親那件事不簡單，知道你在查陸家，知道你今天是故意來翻舊賬?！?br>林知意笑了一下。
“陸沉舟，你現(xiàn)在才開始怕，是不是太晚了?！?br>他臉色沉了一下。
管家忽然從門外沖進(jìn)來，額頭全是汗。
“老**，外頭又來人了，說要見林小姐?！?br>陸老**眉頭一擰。
“誰準(zhǔn)他們進(jìn)來的?！?br>“是老宅舊門房的宋姨。”
林知意的指尖頓了一下。
門外很快走進(jìn)來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女人，身上穿著灰布衣裳，手里抱著一個布包。她一進(jìn)門，先看了林知意一眼，眼圈立刻紅了。
“像，真像?！?br>蘇婉清站起來，聲音尖得發(fā)顫。
“你是誰，誰讓你進(jìn)來的?！?br>宋姨沒看她，只把布包打開，里面是一張泛黃照片，還有一本壓得發(fā)軟的冊子。
“我是當(dāng)年守后院的人。林夫人臨走前，把這兩樣交給了我?！?br>陸老**的臉?biāo)查g白了。
“你還敢來。”
宋姨抬頭，眼神卻不躲。
“我為什么不敢來。你們把人關(guān)在火里那晚，我在后院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陸沉舟猛地轉(zhuǎn)頭。
“什么火?！?br>宋姨看著他，一字一頓。
“你們家后院的火，不是意外。有人把門閂上了?！?br>林知意手里的文件滑了一下，落在膝蓋上。
陸景然臉色發(fā)青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！?br>宋姨把照片遞給林知意。
“你自己看。這個男人，是不是你父親。旁邊這個小姑娘，是不是你。”
林知意低頭。
照片里，父親站在廊下，手里抱著她。她那時候還小，頭發(fā)扎成兩個小揪。她身邊的女人穿著淺色旗袍，低頭替她整理衣領(lǐng)，眉眼和她有七分像。
陸老**的手指死死扣著扶手。
“這不可能?！?br>宋姨冷笑。
“怎么不可能。林夫人當(dāng)年把女兒送到陸家，是讓她平平安安長大，不是讓你們拿去填窟窿的。”
蘇婉清猛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你們別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