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校服塞進洗衣機。
我看見許懷仁取下走廊監(jiān)控，把存儲卡折斷，沖進馬桶。
哥哥死前把一只舊錄音筆塞進我的熊肚子里。
他說：「珠珠，別怕。小孩說的話，大人以為是胡話。你就說胡話?！?br>后來我還是死了。
十九歲那年，許懷仁要用我的保送名額換許雪宜的出國推薦。我不肯。他們把我鎖進書房，說讓我冷靜。
那天停電。
窗戶被封死，門外沒有人開。
我趴在地上，指甲抓破門板，最后聽見邵敏隔著門說：「珠珠，你怎么就不懂事呢？」
現(xiàn)在，邵敏的手還抓著我。
她以為我還是那個被嚇到發(fā)抖的小孩。
許懷仁走上臺。
他穿黑西裝，胸口別著嘉賓牌。上面寫著：優(yōu)秀家長代表。
他彎腰，聲音壓低。
「珠珠，給雪宜道歉。說你錯了。說完，爸爸帶你回家?！?br>我看著他的眼鏡。
鏡片上有臺燈的白光。
我想起他前世把哥哥推回書房的手。
那只手很干凈，指縫沒有血。
我吸了吸鼻子，抬起臉。
「爸爸，我沒有偷?！?br>臺下安靜了一點。
邵敏的手收緊。
「珠珠，不許撒謊。你剛才從**跑出來，手里就拿著獎杯。很多人都看見了?！?br>許雪宜也蹲下來，拿紙巾擦我的臉。
紙巾碰到我的嘴角。
她的手很軟。
「珠珠，姐姐不怪你。你跟大家說一句對不起就好了。阿姨和叔叔都不會罰你的。你別再讓他們丟人了?！?br>我盯著她。
她眼底有一點光，細細的。
那不是淚。
那是等著看我被踩下去的光。
我忽然笑了。
小孩笑起來，總讓大人放松。
「雪宜姐姐，你剛才說我從**跑出來，對不對？」
許雪宜點頭。
「對。你抱著獎杯跑出來，撞到我，獎杯才碎了?！?br>我又問：「那你為什么在**？」
她停了一下。
邵敏搶先開口。
「她是獲獎學(xué)生，當(dāng)然在**。」
我歪頭。
「可老師說，領(lǐng)獎前，獲獎的人要在臺側(cè)等。**放道具，不讓學(xué)生進去。媽媽，你剛才還說，規(guī)矩是給不懂事的小孩準備的。」
禮堂里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。
許懷仁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眼神冷下來。
「珠珠，你不要轉(zhuǎn)移話題?！?br>我把手從邵敏指縫里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