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抽出來。
疼。
但我沒哭。
我看向主持臺旁邊的女老師。
「蔣老師，你說過**不讓進。你還說，進去的人要記名字。你有本子嗎？」
蔣玲站在音響旁邊。
她是我的班主任。
前世，她收了邵敏送的購物卡。哥哥死后，她在班會上說他性格偏激，讓同學別學。
她手里正攥著一本藍皮登記冊。
她沒想到我會點她。
她把冊子往身后藏。
「珠珠，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你先向雪宜道歉。老師知道你平時愛鬧，但不能在全校家長面前鬧?！?br>我眨了眨眼。
「老師，我只是想知道誰進了**。媽媽說，小孩犯錯要講證據(jù)。大人犯錯也要講證據(jù)嗎？」
臺下有人笑了一聲。
又很快停了。
許懷仁的臉繃住。
邵敏彎腰，貼著我耳邊。
「許珠珠，閉嘴。你想讓你哥哥也被人拿出來說嗎？」
我聽見哥哥兩個字，胃里翻了一下。
第一刀，先割她最怕的地方。
我抬手，指向禮堂后墻。
「媽媽，那里有攝像頭?！?br>所有人回頭。
黑色圓球掛在墻角。
我說：「哥哥以前說，攝像頭不會偏心。它看見誰拿獎杯，也看見誰把獎杯摔到地上?！?br>許雪宜的嘴唇抿緊。
邵敏立刻笑。
「孩子不懂。**監(jiān)控這兩天壞了，學校還沒修?！?br>我看著她。
「媽媽怎么知道壞了？」
這次，禮堂徹底靜了。
邵敏的笑停在臉上。
許懷仁咳了一聲。
「我是家委會成員，學校設備維修都會通知?！?br>我點點頭。
「那爸爸也知道，**門口還有一個小攝像頭嗎？哥哥說，大攝像頭給大人看，小攝像頭給保安叔叔看。保安叔叔喜歡坐那里喝茶。」
我指向左側(cè)消防通道。
那里站著保安老周。
他手里的保溫杯僵在半空。
他被所有人看著，額頭上冒汗。
蔣玲快步走過去。
「周師傅，你別添亂。學校內(nèi)部錄像不能隨便給人看?！?br>我跪著沒動。
玻璃又往肉里壓了一點。
我把獎杯碎片抱在懷里。
「我不要看。我只想道歉給真正摔獎杯的人。」
孩子的聲音細。
禮堂太安靜，每個字都落在地上。
校長坐在第一排。
他本來低頭翻節(jié)目單，現(xiàn)在抬起眼。
「周師傅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