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普通人?！?br>“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程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劃了幾下，把屏幕轉(zhuǎn)向我。
上面是一篇五年前的財經(jīng)報道。
標題寫著：《神秘投資人“牧先生”退隱，業(yè)界猜測紛紛》。
“這個牧先生，”程逸點了點屏幕，“姓林吧？”
我看著那個屏幕，表情沒變。
“你想多了?！?br>“行，”程逸收起手機，往后一靠，“你不承認也沒關(guān)系。我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忙?！?br>“幫你拿到清寒科技的董事席位，然后你掐斷她的供應鏈，讓她的公司垮掉？”
程逸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你知道昌遠的事？”
“猜的。”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后重新笑起來。
“林牧，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?！?br>“交易我不做。”我放下杯子站起來，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“你確定？”程逸沒起身，“你不幫我，我一樣能拿到那個席位。到時候清寒科技出了問題，顧清寒第一個懷疑的人——是你?！?br>我停下腳步。
“因為我會讓她知道，你當年的身份。”程逸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你覺得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老公騙了她三年，會是什么反應？”
“你試?！?br>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出了咖啡館，我靠在路邊的柱子上，點了根煙。
程逸比我想的更難纏。
他知道我的身份，有備而來。
這不是簡單的商業(yè)競爭，他對顧清寒有私仇。
五年前他走的時候——顧清寒說他不是好人。
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
手機響了。
顧清寒的號碼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外面買了點東西。”
沉默了兩秒。
“今晚……早點回來。”
然后她就掛了。
我把煙掐了。
第五章
回到家剛進門，就看見客廳沙發(fā)上坐著一個人。
許芳華。
又來了。
這次她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，二十五六歲，畫著精致的妝，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。
“媽?！?br>許芳華沒搭理我，指了指旁邊的女人。
“這是程逸的妹，程瑤?！?br>程瑤朝我笑了一下，禮貌但疏離。
“林牧是吧？久仰?！?br>“不敢當?！?br>許芳華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程瑤是我朋友的女兒，以后會常來家里坐坐?！?br>我看著她，心里很清楚這是什么意思。
程逸的妹妹頻繁出入顧家，就是在給外界釋放信號——程家和顧家在走近。
“隨時歡迎?！蔽艺f。
許芳華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拉著程瑤往門口走。
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，程瑤忽然停下來。
“林先生，我哥說你做菜很好吃，下次有機會嘗嘗?！?br>“買菜做飯是我的活兒，想吃隨時來?！?br>程瑤眨了眨眼，跟著許芳華出去了。
門關(guān)上之后，我站在原地想了三秒。
程逸讓他妹妹來探路。
這一家子，都不簡單。
晚上八點，顧清寒回來了。
臉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把包扔在玄關(guān)柜上，踢掉高跟鞋。
“程逸今天在公司提了個方案?！?br>“董事會席位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約我喝了咖啡，跟我說的?！?br>顧清寒的動作停住了。
“他約你？”
“對。”
“談什么？”
“想讓我?guī)退?。給了兩千萬。”
顧清寒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我像那種人嗎？”
她盯著我看了五秒，然后移開視線。
“他還說了什么？”
我猶豫了一下。
程逸威脅我要把身份的事告訴顧清寒。
如果我現(xiàn)在主動說——
“他說如果我不幫他，就會對付你?！?br>顧清寒冷笑了一聲。
“他對付我？五年前他就想對付我，沒成功，現(xiàn)在也不會?！?br>“五年前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”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沒開口。
“吃飯吧?！?br>她繞過我走向餐廳。
我跟在后面。
這個女人，什么時候才能信任我？
第六章
第二天上午，周巖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到了。
我在書房里看完整份文件。
程逸過去五年在硅谷的操作非常漂亮——表面上是做AI創(chuàng)業(yè)，實際上一直在通過離岸公司**國內(nèi)中小型供應鏈企業(yè)的股權(quán)。
昌遠只是其中之一。
他還拿下了清寒科技的兩家零部件供應商的少數(shù)股權(quán)。
三家加在一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