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全發(fā)了解約函。
行政部的老王跑進來，臉色鐵青：“蘇總，完了，三家全斷了！”
蘇晚晴臉色很難看，但還算穩(wěn)。
她看我。
我已經(jīng)在打電話了。
“**，對就上次說的那批貨……明天能到？行，款我今天就打?！?br>掛了電話。
“蘇總，新供應(yīng)商明天供貨，比原來便宜百分之十二?！?br>老王張著嘴看我。
蘇晚晴也看著我，目光里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陸衍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您的助理?！?br>她搖頭，沒再問。
接下來一周，公司慢慢運轉(zhuǎn)起來了。
有錢了，人心就穩(wěn)了。走掉的人有兩個想回來，蘇晚晴沒同意。
“走的時候什么嘴臉，現(xiàn)在想回來？”
我在旁邊記會議紀要，沒搭腔。
她扭頭問我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您定就行。”
“陸衍，我問你意見?！?br>“不收?！蔽液仙瞎P記本，“危難時走的人，順風時更靠不住?！?br>她點頭：“就這么辦。”
散會后，她叫住我。
“陸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五千萬的投資人……真的不需要我見一面？”
“不需要?！?br>“連名字都不能告訴我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蘇總，等公司估值過五個億的時候，我告訴你他是誰?！?br>她被我說愣了。
“五個億？”
“怎么，沒信心？”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是這段時間以來，她笑得最放松的一次。
“行，你等著。”
周明遠那邊沒有消停。
周五下午，公司來了一個不速之客——律師。
律師姓孫，手里拿著一沓文件，表情公事公辦。
“蘇總，我代表中恒集團正式通知您——貴公司使用的智能排程系統(tǒng)涉嫌侵犯中恒的核心專利，我們將提**訟，索賠三千萬?！?br>蘇晚晴臉色變了。
老王在旁邊急了：“放屁！這系統(tǒng)是我們自己研發(fā)的！”
孫律師不為所動，把文件放到桌上。
“證據(jù)都在這里，包括專利申請時間對比。蘇總，如果庭外和解，費用可以商量。中恒的周總說了，只要專利轉(zhuǎn)讓——”
“又是周明遠?！碧K晚晴冷笑。
我拿起那份文件，翻了兩頁。
“孫律師?！?br>他看我。
“這個專利申請時間是今年三月對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們系統(tǒng)上線時間是去年九月。公證處有存證，源代碼提交記錄在GitHu*上也有完整log?！?br>孫律師表情僵了一瞬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而且中恒這個專利描述里有三處技術(shù)細節(jié)，和我們內(nèi)部文檔用詞完全一致。如果真打官司，恐怕是中恒涉嫌竊取商業(yè)機密?！?br>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孫律師收起文件：“我會轉(zhuǎn)達給我的委托人?！?br>他走了。
蘇晚晴看著我。
“你連代碼提交記錄都查過？”
“上周查的?！蔽易匚业奈蛔樱拔也轮苊鬟h會用這招，提前準備了?！?br>“你猜的？”
“他之前對其他公司也用過同樣的套路，我查了中恒近兩年的訴訟記錄?！?br>蘇晚晴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陸衍，你之前到底做什么的？”
“助理。”
“我是說來晴光之前?！?br>“也是助理?！?br>她顯然不信，但也沒繼續(xù)追問。
晚上加班，辦公室就剩我和她。
她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可樂，遞給我一罐。
“陸衍，你為什么留下來？”
“工資還發(fā)得起?！?br>“說真的?！?br>我打開可樂喝了一口。
“因為我覺得您值得?！?br>她愣住了。
我站起來拿上外套：“蘇總，早點回去休息，明天還有仗打?！?br>走到門口，她在身后說了一句。
“謝謝你。”
我沒回頭，擺了擺手。
回到住的地方——南城河畔一套三百平的江景房，不過公司沒人知道。
我打開手機，有一條新消息。
老爸發(fā)的：那五千萬不夠你就再說。另外，你那公司的競爭對手——中恒集團的周明遠，你要不爸出手？
我回：不用，我自己來。
又一條：別說你在追女孩子追了一年還沒追上。
我沒回。
說實話，確實沒追上。
蘇晚晴這個人，聰明、要強、有主見。在她眼里，我就是個能力過剩的奇怪助理。
但沒關(guān)系，路還長。
下周一，公司來了個新客戶。
準確說，是我安排來的新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