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唐蕎罵人的話卡在嗓子里。
我看著玻璃幕墻里自己的影子。
“他們要體面?！?br>“我給他們辦場最體面的?！?br>顧挺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喘氣。
第二天上午，遠衡集團官網發(fā)布公告。
原財務總監(jiān)沈晚瓷因個人原因離職，新任財務負責人黎桑全面接任上市相關工作。
公告下面很快有人爆料。
“個人原因？聽說是賬上不干凈，被公司體面請走?！?br>“顧總真慘，老婆在公司管錢還出事?！?br>“黎桑能力很強，救火上位?！?br>唐蕎把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“你看見沒？他們買通營銷號往你身上潑臟水?！?br>我正在咖啡廳里翻資料。
“看見了?！?br>“看見了你還喝咖啡？”唐蕎壓低聲音，“沈晚瓷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大招？”
我把一張紙推給她。
“這個地址，下午陪我去?！?br>唐蕎低頭一看。
“**服務大廳？你真去？”
“嗯?！?br>她立刻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走，現(xiàn)在就走。老娘等不到下午。”
我把資料放進文件袋。
“急什么。讓他們先把話說滿?！?br>中午，婆婆的電話打來。
我接了。
“沈晚瓷，你要不要臉？”婆婆開口就罵，“你離職還不安分，網上都在說你做假賬。你別連累我兒子！”
我說：“不是你們發(fā)的嗎？”
婆婆噎了一下。
“你少胡說。阿挺念舊情，才沒把你送進去。你趕緊發(fā)個**，就說是你自己能力不行，跟遠衡無關?！?br>“顧挺讓你打的？”
“我自己要打的?！逼牌怕曇艏馄饋恚斑€有，晚上回來把離婚協(xié)議簽了。房子車子你都別想，顧家沒欠你?！?br>我說：“讓顧挺親自跟我談?！?br>“阿挺忙著上市，哪有空見你這種喪門星？”
電話被掛斷。
唐蕎氣得把吸管折彎。
“我去，她是不是忘了當年顧挺創(chuàng)業(yè)，是你一個人撐財務？”
我把手機放下。
“她沒忘?！?br>“那她還這么罵你？”
“她記得越清楚，越怕我說出來。”
唐蕎一下懂了。
下午，我們走進**服務大廳。
接待窗口的工作人員看了我的材料，表情從敷衍變得認真。
“這些資料，你確定來源真實？”
我說：“我可以實名提交?！?br>“涉及金額很大，你需要對材料真實性負責?！?br>“我負責?！?br>唐蕎站在旁邊，小聲嘀咕：“這才叫負責，顧挺那種叫缺德?！?br>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。
唐蕎立刻閉嘴。
我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舊鑰匙扣。
里面藏著一張存儲卡。
“這里面有兩套賬的對照、合同掃描件、付款審批記錄、實際收款人名單，還有他們讓我背鍋的離職協(xié)議?！?br>工作人員抬頭。
“你為什么現(xiàn)在提交？”
我說：“因為我以前蠢。”
唐蕎在旁邊接話。
“現(xiàn)在不蠢了，想讓壞人坐牢。”
工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