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推過來：拿著。
我看了一眼，沒接：什么？
他說：一張卡。我私人的。里面有點錢，你先拿著用。不管你跟錦瑤最后怎么樣，你這五年付出了什么，我心里有數(shù)。
我把信封推回去：蘇叔，不用。我有自己的積蓄，夠用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跟他對視。
他大概從我眼睛里看出了什么。
沒有再堅持。
把信封收回去了。
吃完飯出來，陽光刺眼。
老爺子上了一輛黑色奔馳，走之前搖下車窗跟我說了句：過兩天，錦瑤可能會找你。關于那些賬的事。
我點頭。
他說：該怎么辦你自己把握。但有一樣——
他看著我：別讓自己吃虧。
我說：放心。
車開走了。
我站在路邊，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。
老爺子是明白人。
可惜他女兒不是。
我轉(zhuǎn)身往回走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微信。
蘇錦瑤：顧年，今天下午三點，公司。必須來。
必須。
我盯著這兩個字。
以前看到這兩個字，我會立刻回"好"。
現(xiàn)在看到這兩個字——
我把手機鎖屏，揣回兜里。
走到街角的時候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有一次出差，蘇錦瑤在機場免稅店給陳嶼白帶了一瓶香水。
我那時候還傻乎乎問她買給誰的。
她說，一個朋友。
朋友。
哈。
**章
下午三點我沒去公司。
三點半的時候蘇錦瑤又打了兩個電話。
我在健身房跑步機上跑著，看了一眼來電，繼續(xù)跑。
汗流下來，順著脖子往下淌。
跑步機速度八公里每小時，不快不慢，剛好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在后面。
四點鐘我做完拉伸，洗了個澡出來。
手機里多了一條消息。
不是蘇錦瑤發(fā)的。
是陳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