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抖。
"這些聊天記錄……"她聲音啞了，"知薇她……"
"你們自己看清楚。"我聲音不大，但教室里每個人都聽得見，"三年前程家那筆商業(yè)合作被人攪黃了，你一直以為是對手下的手。"
程舒窈的臉從白變成灰。
"去年趙嘉寧你男朋友收到的那些匿名照片，"我看向趙嘉寧，"你以為是仇家。"
趙嘉寧的眼眶一下紅了。
"還有周聽雨，"我目光掃向后面那個最安靜的女生，"你出國的推薦信為什么突然被撤回，你查了一年沒查出來。"
周聽雨渾身一顫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我把手機收回來。
"答案都在里面。每一件事的策劃者、執(zhí)行時間、具體操作，全有記錄。"
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走廊上有人咽口水。
程舒窈的膝蓋先軟了。
她撐著我的課桌邊緣，身體在發(fā)抖。然后那雙一千八的高跟鞋膝蓋著地，磕在**石地面上，發(fā)出"咚"的悶響。
"沈小姐。"她仰頭看我，眼里全是血絲，"是知薇騙了我們。"
我站起來，把椅子往后推了推。
"我知道。"
我繞過課桌，站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。
"所以我等你們來找我，等了一周。"
程舒窈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教室里沒人敢動。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，像怕驚擾什么似的。
我拿起桌上的書包，從六個人中間穿過去，走出教室。
走廊盡頭，陽光白花花的。
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備忘錄的提醒彈出來——
"第一步，完成。"
樓下。
林知薇正靠在花壇邊，手里端著杯冰美式。
她的閨蜜群突然瘋狂彈消息，一條接一條，速度快得屏幕都來不及刷新。
她點開第一條語音——
程舒窈的聲音，帶著哭腔和顫抖："知薇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三年前程家那個項目，是不是你……"
林知薇的拇指停在屏幕上。
第二條語音自動播放了。
趙嘉寧的聲音，幾乎是吼出來的："林知薇你瘋了嗎？那些照片真的是你發(fā)的？？"
咖啡杯從她手里滑落。
冰塊和棕色液體在地磚上炸開，濺上她的小白鞋。
她沒低頭看。
第三條。**條。第五條。
每一條都是質(zhì)問。
每一條都是她曾經(jīng)最親密的朋友，用最陌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