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說出最決裂的話。
林知薇的嘴唇在抖，手指瘋狂地戳著屏幕，想打字解釋。
但她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群聊的輸入框灰了。
她被踢出去了。
六年。
她花六年時間編織的那張名媛圈的網(wǎng)，那些她從我手里一根一根搶走的人脈線，在這一刻，全部斷裂。
干凈凈。
我站在三樓走廊往下看，正好看見她蹲下去，雙手捂住臉。
肩膀劇烈起伏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不是心軟。
是沒必要再看了。
這只是開始。
第二章
林知薇沒來上課。
連著兩天。
第三天早上我走進(jìn)教室的時候，氣氛不太對。
原本對我視若無睹的同學(xué)，路過我座位時會微點頭。有個女生甚至主動幫我把掉在地上的筆撿了起來。
我面無表情地坐下來。
前桌的男生轉(zhuǎn)過身，欲言又止，最后擠出一句："沈鳶，那天的事……我們都聽說了。"
我翻開課本："哦。"
他被噎了一下，悻轉(zhuǎn)回去。
程舒窈不再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但我知道她沒閑著——我的手機里多了三條轉(zhuǎn)賬記錄，備注分別寫著"對不起""真的對不起""求你別公開"。
我一條都沒收。
也沒回復(fù)。
第三天下午，班主任叫我去辦公室。
我推門進(jìn)去的時候，里面除了班主任，還坐著一個人。
沈家的管家，陳伯。
六十多歲，頭發(fā)花白，穿一件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深灰色中山裝。他看見我進(jìn)來，立刻站起來，腰彎了十五度。
"小姐。"
班主任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手里的茶杯舉到一半忘了放下。
我在陳伯對面坐下："什么事？"
陳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信封，雙手遞過來："老爺說，下周的家宴，請您務(wù)必出席。"
家宴。
沈家每年三月的家宴，所有直系旁系都會到場。
我離開六年，從未被邀請。
現(xiàn)在回來第十天，請?zhí)偷搅恕?br>我沒接。
"知薇也會去？"
陳伯微一頓："……林小姐那邊，老爺說，另有安排。"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陳伯補了一句："老爺說，座位安排在他右手邊。"
右手邊。
沈家家宴，老爺子右手邊的位置，從來只屬于嫡長一脈。
過去十二年，坐在那里的人是我。
我離開后的六年，那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