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別這么說，你沒錯?！?br>“是我媽太過分了！”
周文斌嘆了口氣，鏡頭晃了一下，似乎是***湊了過來。
一張刻薄又精明的臉出現(xiàn)在屏幕一角。
是周文斌的媽，王秀蘭。
“念念啊，別哭。”
王秀蘭操著一口濃重的鄉(xiāng)音。
“**她也是為了你好，我們能理解?！?br>“但是文斌這孩子，從小就要強(qiáng)，自尊心比天都大?！?br>“親家母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說他，他心里肯定不好受?！?br>我抱著臂，冷冷地看著這場雙簧。
王秀蘭話鋒一轉(zhuǎn)，開始對我進(jìn)行道德綁架。
“親家母啊，我知道您在聽。”
“我們家是窮，比不上您家大業(yè)大?！?br>“但做人，不能這么欺負(fù)人吧？”
“文斌是您未來的女婿，您今天不給他留面子，就是不給念念留面子，也是不給我們周家留面子??！”
我終于忍不住，開了口。
“面子，是自己掙的，不是別人給的?！?br>“他想要面子，就拿出配得上我女兒的本事?！?br>“而不是靠一張嘴，哄騙我的女兒，讓她來對付自己的媽?！?br>王秀蘭的臉?biāo)查g拉了下來。
“你這人怎么說話呢！”
周文斌立刻把**推開，對著屏幕一臉痛心疾首。
“阿姨，我沒想到您對我的偏見這么深?！?br>“我承認(rèn)，我今天不該在售樓處攔您。”
“但我對念念的心，天地可鑒！”
“如果您真的覺得我配不上念念，那好，這婚我們不結(jié)了！”
“我不能讓念念因為我，跟您把關(guān)系鬧僵！”
他開始用退婚來威脅了。
顧念一聽，果然慌了。
“不！文斌，你別說這種話！”
“媽！你快跟文斌說句話??！你說你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我看著屏幕里那張?zhí)搨蔚哪?，心中一片冰冷?br>這場仗，看來是躲不掉了。
我走到顧念身邊，直視著屏幕里的周文斌。
“好啊?！?br>我說。
“想娶我的女兒，可以?！?br>“拿出你的誠意來?！?br>“第一，婚房，你們自己買。多大，在哪，我不管。房本上必須寫顧念一個人的名字?！?br>“第二，彩禮，按我們這里的規(guī)矩，88萬，一分不能少。這筆錢，我會一分不動，當(dāng)嫁妝給顧念帶回去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?！?br>我頓了頓，看著周文斌瞬間煞白的臉。
“讓**，王秀蘭女士，為她剛才那番話，給我，正式道歉?！?br>“什么時候做到這三點，什么時候再來談結(jié)婚的事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斷了視頻。
整個世界，清凈了。
顧念呆呆地看著我，仿佛不認(rèn)識我一樣。
“媽，你……”
我沒理她，轉(zhuǎn)身回房。
關(guān)上門，我立刻打給了我的私人助理。
“幫我查個人，周文斌?！?br>“家庭**，社會關(guān)系，財務(wù)狀況，越詳細(xì)越好?！?br>“尤其是他老家那邊，給我往深了查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周文斌，希望你不要讓我查出什么。
否則，我讓你連“自己掙”的機(jī)會，都沒有。
04
我低估了顧念對周文斌的執(zhí)著。
或者說，我高估了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下樓時，她已經(jīng)穿戴整齊，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
腳邊放著一個24寸的行李箱。
我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還是紅腫的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決絕。
“媽，我搬出去住。”
“你不是說讓我們自己掙嗎？”
“好，我跟文斌，現(xiàn)在就開始自己掙?！?br>我走到她面前，胸口堵得厲害。
“你要去哪里？跟他一起?。俊?br>“對。”她回答得沒有猶豫。
“你們連個固定的地方都沒有，你能去哪？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找好了，一個合租房的單間?！?br>“雖然小，但那是我們自己的家?！?br>她說的每一個字，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。
自己的家？
放著幾百平的別墅不住，要去跟人合租一個單間？
“顧念，你是在用這種方式逼我嗎？”
她搖了搖頭，臉上露出苦笑。
“不是逼你，是成全你?！?br>“你不是覺得文斌沒本事，覺得我被他PUA嗎？”
“那我就搬出去，跟他一起吃苦，證明給你看，我們的感情不是建立在你的錢上面的。”
“我們不靠你，一樣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我看著她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站起身，拎起行李箱。
“媽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愛你，但我更愛文斌?！?br>“我不能沒有他。”
“等我們什么時候攢夠了首付，買了自己的房子，我會回來看你的?！?br>說完，她拉著行李箱，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。
我沒有攔她。
我知道，此刻我說什么都沒用。
她已經(jīng)被周文斌**得徹徹底底。
大門打開，又關(guān)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隔絕了兩個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