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腿也在抖，全身都在抖。
不是因為恐懼。
是因為——
他終于意識到了。
從一開始——從池橫站上擂臺的那一刻起——
這就不是一場比賽。
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。
池橫之前用拖鞋接他的十二劍，不是因為"只能用拖鞋接"。
而是——根本不需要用手。
那些拖鞋——是他對慕容家的侮辱。
"你……"慕容鋒終于找回了聲音，嘶啞地問，"你到底什么境界……"
池橫歪了歪腦袋，想了想。
"不知道。我們家不講境界。"
"但如果非要用你們的標(biāo)準(zhǔn)換算的話——"
他彎腰，把腳邊的拖鞋撿起來，重新穿上。
"大概在拖鞋能打死你和拖鞋打不死你之間吧。"
"很遺憾。"
"你屬于前者。"
慕容鋒的膝蓋彎了。
和昨天慕容霆一樣的姿勢——跪了。
但這次比昨天更慘。
因為慕容鋒跪下去之后，眼眶里轉(zhuǎn)著的不是不甘。
是——絕望。
他知道了。
池家沒有斷傳承。
池家的人等了三百年。
就等著今天。
"勝——池家，池橫！"
裁判的聲音在全場回蕩。
這一次沒有人笑。
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擂臺上那個穿著發(fā)白文化衫、趿拉著兩塊錢拖鞋的年輕人。
看著他打了個哈欠，跳下擂臺。
依然是那句話："楚灼，瓜子。"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天罡山上，變天了。
——
貴賓席。
慕容定坐在那里，一動不動。
茶杯已經(jīng)冷透了。
他的臉上沒有表情，但攥著扶手的手指——指甲已經(jīng)嵌進(jìn)了木頭里。
身旁的心腹低聲說："家主……池家的后人，恐怕不只是先天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