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飯回來，一進(jìn)門就看見**坐在床邊哭，臉立馬就沉了下來。
他把飯盒往床頭柜上一放，走過來就蹲在**面前，攥著她的手一個勁地哄。
“媽你別哭啊，是不是她又給你氣受了？”他抬起頭瞪我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，媽年紀(jì)大了，你就不能讓著她點？請月嫂的事我本來就不同意，你非要作，現(xiàn)在把媽氣哭了你滿意了？”
我咬著嘴唇，疼得渾身都在抖，嘴唇都咬破了嘗到了血腥味，我都沒敢哭出聲。
我想跟他說我漲奶快疼死了，我想跟他說我沒有氣**，我只是沒說話而已。
可是他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(jī)會，哄完**就拿著飯盒去了客廳，全程都沒有問過我一句疼不疼，有沒有好受一點。
我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眼淚順著眼角往頭發(fā)里流，混著剛才通乳疼出來的汗，把枕頭都打濕了一片。
中午張毅給我端進(jìn)來的飯，是**愛吃的***，肥膩膩的，我一口都吃不下。
我跟他說我想吃點清淡的，他皺著眉跟我說，“媽特意給你做的，你就不能吃點？別再惹媽不高興了?！?br>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忽然就沒了說話的興致，端著碗扒了兩口白飯，就說吃飽了。
他拿著碗出去的時候，我還能聽見客廳里**抽抽搭搭的聲音，還有他哄人的聲音，溫柔得我從來都沒聽過。
那是我月子里的第二場眼淚，不是我的，是我婆婆的。
我那時候還天真地以為，只是我今天運氣不好，剛好撞到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。
我甚至還在心里反省，是不是我剛才真的不該沉默，是不是我應(yīng)該跟她解釋清楚，她就不會哭了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那時候的我，真是傻得可憐。
我根本不知道，有些人的眼淚，根本不需要理由，也根本不是你解釋清楚，就能停下來的。
03
第三天我終于能稍微翻個身了，可是剖腹產(chǎn)的刀口扯著腰，疼得我自己翻不動。
婆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剝橘子，我就小聲叫她，想讓她扶我一把，翻個身側(cè)躺著喂孩子。
“媽，能不能扶我一下，我腰疼得翻不過來?！?br>她聽見我叫她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，伸手過來扶我的胳膊，可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