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沒有說話。
那份備案文件我核對了三遍，沒有錯誤。
錯誤是有的，出在林珺自己轉發(fā)的那一版，她***編號弄錯了，最后鍋扣到了我頭上。
這件事顧承澤知道，但他只說了一句，下次仔細一點，就翻篇了。
我打開電腦，把上周所有文件的發(fā)送記錄調出來，截了圖，存到了個人網盤里。
劉婧在旁邊說："沈姐，林律師那邊……你要不要去解釋一下。"
"不用。"
"但是她跟顧合伙人說了，如果……"
"劉婧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有什么想說就直說，不用轉話。"
她閉上嘴，低下頭，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電腦屏幕上，那行彈幕又飄過來了，說："女主注意，林珺只是想引起男主關注，你要大氣，不要跟她計較，你跟她計較反而輸了。"
我把屏幕亮度調到最高，那行字被光淹沒了，看不清了。
下午三點，我接到了項目管理部張辛律師的內線電話。
"沈晚意，你以前是合同部的，我記得你考過了司法**。"
"對。"
"我手里有個項目，并購方向，文件量很大，需要人手。你有沒有興趣暫時協(xié)助一下，做合同**。"
我停頓了一秒。
"我現(xiàn)在在行政部。"
"我知道，我去跟行政部打了招呼了。你要是愿意，我這邊隨時可以。"
我看了一眼窗外，又看了一眼自己存著證據(jù)截圖的網盤。
"好，我去。"
**章 樓的新生
張辛的項目組坐落在二十三樓，離顧承澤的辦公室隔了整整四層。
我搬了臺筆記本上去，換了個臨時工位。
第一天，張辛把整個并購方案的框架發(fā)給我，說："你先看，有不明白的來問我。"
我看了四個小時，整理出了三十二個疑點，打印出來，放在他桌上。
他翻了一遍，抬頭看我。
"你以前做合同方向的？"
"做過一年半。"
"這些問題……"他頓了一下，"問得很準。"
我沒有謙虛，只說："我當時備考的時候專攻的是商事合同這塊。"
他點點頭，把我的問題清單收進文件夾，若有所思地說："行，那你今天先把第一份合同過一遍，有意見直接批注在文檔里。"
我坐回工位，打開文件。
第一份合同，一百三十七頁。
我從第一頁開始看，心里比三年來任何時候都要平靜。
這種感覺我記得，是當年備考到凌晨三點還不想睡的感覺。
原來它沒有消失，只是被壓下去了三年。
中途顧承澤給我發(fā)了一條內部消息，說："你在哪個會議室，下午有個部門碰頭會。"
我回了兩個字："請假。"
他沒有再說話。
眼前那行彈幕飄過來，說："男主在找你，他是擔心你，女主你快回復他多一點。"
我把對話框關掉了。
第五章 歸檔風波與點名
碰頭會第二天，劉婧發(fā)消息給我說，顧承澤在會議上點名問了我負責的一個行政歸檔項目的進度，說歸檔有不規(guī)范的地方，要我當天整改完上報。
問題是，那個歸檔我半個月前就做完了，標準全部照著最新的內部規(guī)范走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我調出歸檔記錄，把完成時間戳、核驗記錄、規(guī)范文件版本號全部截圖，打包發(fā)給了行政主管周姐，同時抄送了內部合規(guī)郵箱。
周姐那邊五分鐘后回復：沒有任何問題，記錄清晰，歸檔合規(guī)。
我收到回復，把那份郵件鏈也存進了網盤。
下午五點，張辛的項目組結束了當天的工作會，他留我多說了幾句。
"你這份合同批注，我發(fā)給甲方律師團看了。"
我等他說下去。
"他們問這批注是誰做的，說這個切入角度他們自己沒想到，但問題確實存在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他們想讓我把你加進這個項目的正式聯(lián)絡名單里。"他停頓了一下，"你愿意嗎？"
我點點頭。
"好。"他在聯(lián)絡表上加了我的名字，然后說，"顧合伙人那邊，你要不要自己說，還是我去打招呼。"
"我自己來。"
張辛看了我一眼，沒有多問。
我走出二十三樓，沒有去找顧承澤，而是給他發(fā)了一封正式的內部郵件，說明我目前協(xié)助張辛項目組的情況，以及行政部主管已知曉，請他知悉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