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很久。
趙立是當(dāng)年的宿管助理，也是現(xiàn)在青禾教育的后勤主管。
晚上，我去青禾教育門口等他。
趙立比八年前胖了很多，手里拎著半袋鹵菜，看到我時先是沒認(rèn)出來。
“趙老師。”
他停住。
我把復(fù)印件遞過去。
“當(dāng)年你為什么作證說我推人？”
趙立的臉抽了一下。
“你誰啊？”
“江晚棠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跟上去。
“沈知暖給了你什么？”
他猛地回頭，額頭上冒出汗。
“別胡說。都多少年了，誰還記得?！?br>“你不記得沒關(guān)系。**會幫你記?！?br>趙立壓低聲音。
“你一個老師，別把自己折騰沒了飯碗。沈總現(xiàn)在不是你惹得起的人?！?br>我問：“她讓你改學(xué)校監(jiān)控，也是這句話嗎？”
他手里的鹵菜掉在地上。
我看著他的反應(yīng)，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身后有車燈照過來。
陸沉舟從車?yán)锵聛怼?br>他看見我和趙立站在一起，臉色難看。
“你跟蹤青禾員工？”
趙立立刻躲到他身后。
“陸總，我下班回家，她忽然攔我。”
陸沉舟走到我面前。
“江晚棠，你要查就走正路，別用這種方式逼人。”
我說：“正路？八年前我走過。你的證詞把路堵死了?！?br>他眼神晃了一下。
“那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?！?br>“對你過去了。對我沒有。”
沈知暖從車?yán)锵聛?，披著陸沉舟的外套?br>“晚棠，你想要什么？錢，工作，還是一句道歉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要真相?！?br>她笑意很淺。
“真相不能讓你回到十八歲?！?br>“能讓你們回到該去的地方?！?br>沈知暖臉上的笑淡了。
陸沉舟擋住她。
“夠了。你再糾纏，我會報警?！?br>我點頭。
“好。記得讓**查監(jiān)控?！?br>趙立的臉又白了。
第二天，青禾教育反手發(fā)了律師函。
函件說我長期騷擾陸家，惡意損害沈知暖名譽，還暗示我因感情**報復(fù)未成年孩子。
家長群里罵聲重新起來。
學(xué)校把我的停職改成待處理。
孟昭沖到我租住的小區(qū)，手里提著兩袋菜。
“你冰箱里除了水就是藥，還想不想活？”
我讓他進門。
他看見桌上的舊卷宗，沒再開玩笑。
“八年前的事也和沈知暖有關(guān)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