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頭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陸沉舟坐在對面，眼下有一片青。
校長開場，話說得圓滑。
“本著保護孩子、維護學校聲譽的原則，今天我們把誤會說開?！?br>我問：“誤會指什么？”
校長頓了一下。
“陸星禾同學和同學之間的**，以及**師處理方式不夠溫和的問題?！?br>孟昭在旁邊冷笑。
沈知暖握住女兒的手。
“星禾，給**師道歉?！?br>陸星禾咬著嘴唇。
“**師，對不起。我不該亂說話。”
她聲音很小。
王**馬上說：“孩子都道歉了，**師也該表個態(tài)吧?！?br>我問陸星禾：“誰教你把紅繩綁在門上的？”
陸星禾猛地抬頭。
沈知暖按住她的肩。
“晚棠，別再逼她。”
我又問：“誰教你說我沒家，所以見不得別人幸福？”
陸星禾眼淚掉下來。
“沒人教。”
我拿出錄音筆，按下播放。
里面?zhèn)鞒龊⒆雍穆曇簟?br>“媽媽說，只要我哭，爸爸就會幫我。**師以前搶過爸爸，她活該?！?br>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錄音是被推倒男孩母親給我的。孩子們在醫(yī)務室門口說話，她原本想錄傷情說明，沒想到錄下這一段。
陸沉舟盯著沈知暖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沈知暖臉色發(fā)白，很快又穩(wěn)住。
“小孩子聽大人吵架，學了幾句。她不懂意思。”
我說：“她不懂，教她的人懂?！?br>王**不說話了。
被推倒男孩的爸爸站起來。
“我兒子膝蓋縫了兩針。青禾教育昨天聯(lián)系我，說只要我不再追究，可以給孩子免費上三年課。沈老師，這也是誤會嗎？”
沈知暖看向校長。
校長避開了。
陸沉舟聲音發(fā)緊。
“知暖，你做過？”
“我只是想平息事情?！?br>“用這種方式？”
沈知暖忽然紅了眼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辦？你看見江晚棠就亂了。你昨晚在她樓下站到半夜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”
所有人看向陸沉舟。
我平靜地說：“陸先生站在哪里，與本次處理會無關?！?br>沈知暖轉向我。
“你當然覺得無關。你不就是想看我們夫妻吵架嗎？”
“我想看監(jiān)控。”
她沒接話。
我把一個硬盤放到桌上。
“美術樓監(jiān)控沒有壞。只是有人把當天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