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滿堂香根本不是什么東片區(qū)總監(jiān)。"
我心里一動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我表弟在縣城滿堂香的店里端盤子。"張大磊壓低聲音，"他說高朗就是個儲備店長，連個正經(jīng)店長都還沒轉(zhuǎn)正呢。所謂的東片區(qū)總監(jiān)，全是吹的。"
"那他哪來的錢？開那么好的車，戴那么貴的表。"
"這我就不知道了。"張大磊撓頭，"不過我表弟還說一句邪乎的。說他們滿堂香的老板，特別神秘，從來不露面，連店里老員工都沒幾個見過真人。聽說是個很年輕的。"
我沒太在意。
老板神不神秘，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那天夜里，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隔壁屋是林小滿，我媽給她單獨收拾出來的。
我想起她那張黑卡，想起她接電話時那副冷冰的樣子，想起她說的酸筍、火候、撇油。
一個洗碗起家的勤工儉學(xué)大學(xué)生。
怎么看怎么不對。
可她說得對，我租的是一個女朋友。
再過兩天，連這個都沒了。
聚會定在縣城一家飯店。王浩張羅的，他這人最愛熱鬧，也最勢利。
去之前，林小滿把自己拾掇了一番。
她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條裙子，不張揚(yáng)，但料子一看就不便宜?；它c淡妝，把頭發(fā)挽起來，整個人換了個樣子。
我媽在旁邊看得直拍手。
"我家小滿這一打扮，跟畫上的人似的。"
林小滿走過來，很自然地幫我理了理衣領(lǐng)。
"待會兒到了地方，記住幾條。"她說，"一，別低頭，正眼看人。二，他們要拿你的**生意說事，你別急著解釋，讓我來。三，不管發(fā)生什么，你都得穩(wěn)住，咱們是處了半年的恩愛情侶。"
"行。"
"還有最后一條。"她抬眼看我，"該牽手的時候牽手，該親近的時候親近，別躲。這是加錢項目，我都算你頭上了，你不許浪費。"
我被她說得有點不自在。
到了飯店，包間里已經(jīng)坐了不少人。都是當(dāng)年的老同學(xué)，幾年沒見，一個個混得各有各的樣子。
王浩看見我，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，又落到林小滿身上，眼神一下變了。
"哎喲時安來了！"他熱情得有點過頭，"這位是嫂子吧？真漂亮。快坐快坐。"
高朗和周曉雯坐在主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