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五百萬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。
走出辦公室時，我的手在微微發(fā)抖。不是緊張，是興奮。
三個月前，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普通員工。三個月后，我站在了一個全新的起點上。
手機響了。是媽**消息。
"囡囡，奶奶手術很成功！醫(yī)生說恢復得很好！"
我看著屏幕，眼眶有點熱。
錢的事解決了，工作也有了方向。剩下的，就是讓某些人知道，他們當初的決定有多愚蠢。
回到工位，我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項目資料。
隔壁工位的同事湊過來："林梔，聽說你接了沈老師的基因庫項目？"
"嗯。"
"厲害啊，那個項目可是院里的重點。"她壓低聲音，"聽說程氏集團也在爭取合作。"
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程氏集團。程振華的公司。
"是嗎？"我淡淡地說，"跟我有什么關系。"
同事識趣地沒再問。
我繼續(xù)整理資料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沒關系。
很快就跟我有關系了?！丁?br>項目啟動的第一周，我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。
基因庫建設需要大量的稀有血型樣本數(shù)據(jù)，而國內(nèi)最大的稀有血型數(shù)據(jù)庫，就掌握在程氏集團旗下的一家生物公司手里。
沈明遠把我叫進辦公室，表情有些為難。
"林梔，有個情況要跟你說。"
"什么事？"
"程氏那邊聯(lián)系我了，說愿意和我們合作，共享數(shù)據(jù)。"他摘下眼鏡擦了擦，"但是他們有個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項目組必須加入一個人，程氏派來的技術顧問。"沈明遠頓了頓，"那個人叫程浩。"
我愣住了。
程浩。程振華的兒子。那個我獻了400cc血救回來的人。
"他懂技術？"
沈明遠搖頭："不懂。但他懂關系。程振華的意思是，他兒子剛出院，需要一份體面的工作。"
我笑了一下："沈老師，您覺得呢？"
沈明遠沉默片刻："數(shù)據(jù)很重要。沒有程氏的數(shù)據(jù)庫，我們的進度會慢一半。但這個條件……"
"我同意。"我打斷他。
沈明遠抬頭看我，有些意外。
"讓他來。"我說，"項目組不差一張椅子。"
走出辦公室，我拿出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，備注是"劉姐"。前公司的財務總監(jiān)，當初親手給我開處罰單的那個人。
我編輯了一條消息：
"劉姐，聽說程總最近在找稀有血型數(shù)據(jù)庫的合作方？我這邊正好有個項目，不知道程總感不感興趣。"
消息發(fā)出去，三分鐘后，回復來了。
"你是？"
"林梔。翰林醫(yī)學研究院，沈明遠教授項目組。"
對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鐘。
"我轉(zhuǎn)告程總。"
我收起手機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來吧。
《》
三天后，程振華親自來了研究院。
我在會議室門口看到他時，他正和沈明遠握手，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、居高臨下的笑。
"沈教授，久仰大名。"
"程總客氣了。"沈明遠禮節(jié)性地回應。
程振華的目光掃過會議室，落在我身上。他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復正常。
"這位是？"
"林梔，我的項目助理。"沈明遠介紹道。
程振華點點頭，語氣平淡："認識。我公司的前員工。"
"現(xiàn)在是翰林的人。"我接話，"程總，好久不見。"
他沒接話，轉(zhuǎn)向沈明遠："沈教授，咱們談正事吧。"
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。程振華開出的條件很優(yōu)厚，數(shù)據(jù)免費共享，還額外贊助二百萬研究經(jīng)費。唯一的條件還是那個：程浩必須加入項目組。
沈明遠看向我。
我點點頭。
"好，我們同意。"沈明遠說。
程振華笑了，起身握手："合作愉快。"
他走到門口時，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林梔。"
"嗯？"
"當初的事，是公司**問題。你現(xiàn)在發(fā)展得不錯，挺好的。"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似乎想再說點什么，最終只是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沈明遠。
"林梔，你跟他之間……"沈明遠欲言又止。
"沒什么。"我收拾桌上的文件，"過去的事了。"
沈明遠沒再追問。
當天下午，程浩來報到了。
他比我想象中年輕，二十七八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