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，長相清秀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種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漫不經心。
"你就是林梔？"他站在我工位前，上下打量我，"我聽我爸說過你。"
"說什么？"
"說你是個有脾氣的員工。"他笑了一下，"為了兩萬塊績效就跟老板翻臉。"
我抬頭看他："你覺得兩萬塊很少？"
程浩聳聳肩："對我來說，確實不多。"
"那是當然。"我點點頭，"畢竟**給你買的工作，值二百萬。"
程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《》
程浩加入項目組后，一切都變得微妙起來。
他什么都不懂，***都不學。每天坐在工位上刷手機、打游戲，偶爾抬頭看看我們在忙什么，臉上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無聊。
我不在乎。他來不來，不影響我的工作。
但問題出現(xiàn)在第三周。
那天晚上，我加班整理樣本數(shù)據(jù)，發(fā)現(xiàn)數(shù)據(jù)庫里有一組信息明顯不對。*型Rh陰性的樣本數(shù)量被人為修改過，從三百多份變成了五十多份。
我調出操作記錄，修改時間是三天前。操作人：程浩。
我截了圖，保存好證據(jù)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走進沈明遠的辦公室。
"沈老師，有個問題。"
我把數(shù)據(jù)對比表放在他面前，簡要說明了情況。
沈明遠的臉色變了："這不可能是誤操作。"
"我知道。"
"他為什么要改這個？"沈明遠皺眉，"減少樣本數(shù)量，對我們有什么影響？"
"對我們沒影響。"我說，"但對程氏有影響。如果我們的數(shù)據(jù)庫顯示稀有血型樣本稀缺，程氏作為唯一的數(shù)據(jù)供應方，談判**就更大了。"
沈明遠明白了。
"他在幫**。"沈明遠說，"用我們的項目，給程氏集團謀利。"
我點點頭。
沈明遠沉默了很久："這件事，我來處理。"
他拿起電話，撥通了程振華的號碼。
"程總，有件事要跟你談談。"
電話那頭，程振華的聲音傳來："沈教授，什么事？"
"你兒子在我的項目組里，篡改了數(shù)據(jù)庫信息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不可能。"程振華說，"我兒子不會做這種事。"
"我有證據(jù)。"沈明遠說，"操作記錄、時間戳、修改前后對比，一應俱全。"
又是長久的沉默。
"沈教授，這件事我來調查。"程振華的語氣變得生硬，"如果是我兒子做的，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。"
"好。我等您的消息。"
掛掉電話，沈明遠看向我："林梔，你覺得程振華會怎么處理？"
"他不會處理。"我說，"他只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。"
沈明遠嘆了口氣："那我們怎么辦？"
"很簡單。"我拿起那份證據(jù)，"我們不壓。"
當天下午，程浩被叫回了程氏集團。
當天晚上，程振華打來電話，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氣。
"林梔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"我不想干什么。"我說，"我只想保護這個項目的完整性。"
"你這是在報復。"程振華說，"報復當初公司對你的處理。"
我笑了一下："程總，您想多了。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。"
"好，很好。"程振華的聲音冷下來，"林梔，你給我記住，程氏集團在這個行業(yè)里的分量，不是你能撼動的。"
"我記住了。"我說，"程總晚安。"
掛掉電話，我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程振華，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老板嗎？
游戲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，程浩沒有來上班。
第三天，也沒有。
**天，沈明遠接到程氏集團的電話，說程浩"因病"退出項目組。
沈明遠掛掉電話，看著我："他走了。"
"嗯。"
"但程氏的數(shù)據(jù)，也不會再給我們了。"
我點點頭："我知道。"
"那怎么辦？"
"我自己找。"我說，"國內不止程氏一家有稀有血型數(shù)據(jù)庫。"
沈明遠看著我，眼神里有些擔憂："林梔，你跟程家的梁子，算是結下了。"
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，站起來。
"沈老師，梁子早就結下了。"我說，"從他扣我績效的那一刻起。"
《》
程浩退出項目組的第二周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"請問是林梔女士嗎？"
"我是。"
"這里是市中心醫(yī)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