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在送得及時。
那三天我寸步不離地守著，手機關(guān)了機，誰的消息都沒看。
**天早上，我媽精神好了些，靠在床頭看著我，半天才開口：「念念，媽都知道了?！?br>我低頭給她削蘋果，沒接話。
「那些錢……是你一個人出的？」
刀尖頓了一下。
「六年，每個月兩千。你那時候一個月工資才多少？你圖什么呢？」
我沒說話。
她眼眶泛紅：「媽給你那兩萬……你也搭進去了是不是？」
蘋果皮斷了，我把刀放下：「媽，過去了。以后不會了?！?br>她盯著我看了很久，忽然別過臉，啞聲說：「是媽沒用，讓你一個人扛了這么多年?！?br>我鼻尖酸得厲害，把臉埋進她的被角，沒讓自己出聲。
下午，裴時來了。
他提著保溫桶，顯然是抽了午休的時間過來的。
「聽**說你三天沒好好吃飯，」他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，「排骨湯，我媽燉的，讓我?guī)怼！?br>我媽看著他，眼里的表情復(fù)雜又欣慰。
「這是裴醫(yī)生吧？上次小程提過你?！?br>「阿姨好。」裴時笑了笑，聲音溫和，「您先別說話，好好休息?！?br>他沒有問我為什么來住院，沒有打探前因后果，只是安靜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床邊亂糟糟的東西，又把我拽到走廊。
「你臉色很差?！?br>「沒事，熬了幾天。」
「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。我不多問，但你看起來不太好。」
我點頭，聲音低了下去：「謝謝?！?br>他走之后，我打開了手機。
消息列表炸了。
何漫發(fā)了十幾條語音：「念念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，我真的不是想讓你難堪，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大家都該知道……」
「你不回我消息我好害怕，你是不是怨我了？」
「我也沒想到阿姨會暈倒啊，你不要什么都怪我好不好?！?br>最后一條：「你要是不理我，那我也沒辦法了，我問心無愧?！?br>問心無愧。
我把她的消息清空，沒有刪好友，但把提醒關(guān)了。
江嶼舟的消息要少一些，但每條都比上一條急。
第一天：「程念，阿姨怎么樣了？你在哪家醫(yī)院？」
第二天：「你不接電話我很擔(dān)心，告訴我醫(yī)院地址，我想來看看阿姨?！?br>第三天：「程念，關(guān)于那天的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