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氣笑。
“那塊平安扣是我給念安的。”
棠棠抓著平安扣，淚水掉在石面上。
“媽媽，是姐姐說不要了，哥哥才給我的?！?br>念安突然抬頭。
“我沒有?！?br>聲音不大，卻像釘子。
許承澤臉色一變。
“你還敢犟？”
他抬手要打。
我抓住他的手腕，反手把他按到水池邊。
許承澤疼得彎下腰。
“媽！”
我低聲問他：
“你這一巴掌落下去，想好用哪只手吃飯了嗎？”
許承澤不敢動了。
許懷仁厲聲說：
“夠了，你剛回來就把家里弄成這樣，像什么樣子？”
我抱起念安。
她輕得嚇人。
“我?guī)厝ツ盟?。誰攔，我就讓誰也在這里洗一夜床單?！?br>棠棠突然捂住胸口。
“哥哥，我疼?！?br>三個(gè)兒子立刻圍過去。
許懷仁也跟著變了臉。
“阿瀾，棠棠有舊病，先送她回家?！?br>我抱著念安往外走。
“那就看她命硬不硬?！?br>許家的車先我一步到家。
我抱著念安進(jìn)門時(shí)，客廳已經(jīng)亂成一團(tuán)。
棠棠躺在沙發(fā)上，傭人拿著毛毯，三個(gè)兒子圍著她端茶倒水。
許懷仁站在樓梯口，臉色難看。
“阿瀾，把念安送客房?！?br>“她住自己的房間。”
我抱著念安往二樓走。
許承霖?cái)r在樓梯上。
“不行，那是棠棠的房間。她換環(huán)境就睡不好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再說一遍?！?br>許承霖梗著脖子。
“棠棠已經(jīng)住了五年，里面都是她的東西。許念安要回來，可以住樓下雜物間。”
念安在我懷里輕輕扯了扯我的衣服。
“媽，我住哪里都行?！?br>“你不行。”
我繞過許承霖，一腳踹開二樓最里面的門。
房間里掛滿粉色紗簾，床頭擺著棠棠的照片。
念安小時(shí)候的書桌被搬走，墻上我量身高的刻痕被貼紙蓋住。
我當(dāng)年寄回來的書，獎牌，給她買的小木馬，全都不見了。
棠棠被許承業(yè)扶著上來，看見我站在房里，立刻哭了。
“媽媽，求你別扔我的東西，我沒有別的家?！?br>許承澤沖進(jìn)來。
“媽，棠棠是我們妹妹，你怎么忍心？”
我把念安放到床邊椅子上。
“你們的妹妹在這里坐著?！?br>許承業(yè)冷笑。
“她配嗎？這幾年棠棠陪爸參加宴會，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