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拿了全市初中數學競賽一等獎。
消息是趙蕓發(fā)給我的，附了一張照片——陸衍站在領獎臺上，瘦的，但眼睛里有光了。
我把那張照片存在了一個加密相冊里。
和那張凍瘡的手的照片放在一起。
一張是過去。
一張是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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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很快。
轉眼三年。
陸念十五歲了。
這三年里，他的成績從倒數第三滑到了倒數第一。
學是徹底不上了。
初中混了個畢業(yè)證都費勁。
我花了點錢，把他塞進了本市一所私立高中。那種有錢就能進的學校，教質量約等于零。
陸念對此毫無所謂。
"反正我也不靠學歷，我爸有公司。"
這是他在朋友圈發(fā)的原話。
配圖是我新給他買的限量球鞋。
方芷柔倒是打過一次電話來。
離婚后我們幾乎不聯系。她忽然打來，我以為出了什么事。
"陸念的成績，我聽說了。"
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怪異。不像擔憂。更像……試探。
"你就不管？"
我靠在辦公椅上，聲音慵懶："管什么？孩子快樂就行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方芷柔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很輕，但我聽出了里面的意思——
她在笑我傻。
在笑我花血本養(yǎng)一個廢物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