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"
她的手按在我后腦勺上。
我雙膝砸在地上，膝蓋骨撞到凍硬的水泥地，鉆心地疼。
"你姐摔了，膝蓋疼。你也得知道疼。"
"我告訴過她別——"
"閉嘴！"
她的力氣大得不正常。
我的腦袋被死死地往下摁。
冰水。
接觸到臉的瞬間，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。
零度以下的水灌進鼻腔、耳朵、嘴巴。
我掙扎。
她按得更緊。
"讓你長長記性！下次還看不看好你姐！"
胸腔炸開。
肺在燒。
大腦缺氧，眼前開始發(fā)黑。
第一次按下去，十秒。
她把我拎起來。
我瘋狂地咳，冰水從鼻子嘴巴里噴出來，混著眼淚。
還沒等我喘勻那口氣。
第二次。
按下去。
這次更久。
我聽到自己喉嚨里發(fā)出的聲音，像是溺水的貓。
手指扒著盆沿，指甲劈了一條。
拎起來。
我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了，嘴唇發(fā)紫，全身打擺子。
我看到我**臉。
沒有心疼。
沒有猶豫。
只有理所當然的冷漠。
就好像盆里泡著的不是她的兒子，而是一塊臟抹布。
"第三次。記住這個教訓(xùn)。"
按下去。
這一次，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。
不是疼。
是冷。
冷到骨頭縫里。
冷到意識一塊一塊地碎掉。
我不掙扎了。
沒力氣了。
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算了。
死了也好。
死了就不疼了。
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那一瞬間——
一道冰冷的、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，在腦海深處炸開。
"痛感反彈能力綁定成功。"
"規(guī)則說明：宿主遭受的所有物理傷害與精神折磨，將以二倍強度即時反饋至施暴者。"
"首次反彈，即刻生效。"
下一秒。
我媽松手了。
不是主動松的。
她的手猛地彈開，整個人向后倒退三步，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"咳——！咳咳咳——！"
她跪在地上，臉漲得通紅發(fā)紫，嘴大張著，卻吸不進氣。
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，把她的頭按進了一盆更冷、更深的水里。
我從盆里掙扎著抬起頭，冰水順著臉往下淌。
看到她的樣子。
跪著。
掐著脖子。
喘不上氣。
臉上是恐懼。
純粹的、毫無掩飾的恐懼。
她怕了。
持續(xù)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