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副標(biāo)題:當(dāng)歷史成為牢籠,你選擇做囚徒,還是獄卒?(開篇即定調(diào):荒誕與命運的碰撞)(接序言),正文開始。,我是一個快樂的電焊工。,我還在想:焊完這單,就能結(jié)清房貸了。,我就跪在了三國。,***累呀,加班16個小時了!
工期緊任務(wù)重,船廠焊工蔡俊將要完成最后一道點焊,電弧強(qiáng)光閃過,一陣不**的空間波動,蔡俊睜開眼睛時,他已跪坐于古式房舍,手還在繼續(xù)著點焊的動作!
身旁的妻子劉氏注意到他的異常,驚呼道:“夫君?你的手何以顫動不止?”
蔡瑁剛穿過來,身體還殘留著電焊的肌肉記憶,手控制不住地在那瞎比劃,把他老婆嚇了一跳。
一陣記憶涌入,蔡俊懵逼,咋回事?
他是蔡瑁?…
荊州水軍都督?…
曹操大軍南下?…
使者已在路上?…
前來招降!!
這這這…… 懵逼,我成蔡…蔡瑁了……
史書上寫,蔡瑁投曹操,額,完了……現(xiàn)在是我要投降曹操,會被蔣干盜書、周瑜反間計害死,斬首示眾。 我去!
內(nèi)心瘋狂吐槽:他心中瞬間被恐懼和荒謬感填滿,電焊能給我干穿越了,我**,還穿越成一個要死的鬼?!
接收完原主記憶,蔡瑁徹底傻眼了。
蔡瑁聽到妻子的呼喚,在懵逼中脫口回道:“抽……手抽筋了。”說完自已都一愣,神情尷尬。
心中無奈手抖我剛是在電焊啊…,誰懂啊?
他下意識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,說完自已都覺得扯淡,但也沒辦法。
懵逼了好一會兒,打發(fā)了妻子。
一老仆端過茶水,“將軍……”,老仆似乎有事要稟報。蔡瑁打斷道:“去把張將軍請來?!崩掀鸵汇痘氐溃骸皩④姟边€想要接著說點什么?
蔡瑁喝道:“快去?。 ?br>
“諾!”
老仆看樣子是想稟報使者快到了,但蔡?,F(xiàn)在腦子里一團(tuán)亂,只想趕緊找自已最信得過的副手張允商量對策,根本沒心思聽別的。
水軍副都督張允字仲恕,歷史上跟他一起被砍頭的那個,蔡瑁死忠。
張允來得很快,甲胄未卸,臉上帶著被急召而來的疑惑。
“都督?”
蔡瑁背對著他站在窗前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。聽到聲音,急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是一種張允從未見過的神色!
“仲恕,曹操的使者要到了?!辈惕5恼Z氣急切。
張允發(fā)現(xiàn)蔡瑁的臉色、語氣都跟以前不一樣,把張允有些發(fā)懵。
張允愣了一下:“此事……不是早已議定?曹公勢大,荊州上下皆愿歸附。都督此時為何……”
蔡瑁:“曹操招降,我等如何?”
張允:“都督啊不受降?打則必死啊。此事不是早已議定,受降的嗎!。”
張允覺得蔡瑁問得奇怪,投降曹**事兒不是早就定好了嗎?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可猶豫的?硬打肯定打不過,必死啊。
蔡瑁:“曹操生性多疑,將來恐難有生路?”
張允搖頭:“都督不打算投曹了?莫不是想去投東吳?可孫家與我等有舊怨家仇,去亦難活。孫堅死于黃祖之手,黃祖雖非你我直接部屬,然孫家視我荊州水軍將領(lǐng)皆為仇寇,往之必死!”
蔡瑁絕望:“那便只能等死?”
這一番話下來把張允都干沉默了!咋回事兒?我進(jìn)錯門了?無意識的打量了四周一番!
良久,張允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只有攜眷遠(yuǎn)逃了。”
蔡瑁知道歷史,知道投降曹操沒好下場,所以想找別的活路。但張允分析得很現(xiàn)實:打不過,不能投孫權(quán)(有仇),想來想去只剩下“逃跑”這一條絕路了。
蔡??粗巴怆[約的營帳和家眷院落:“哎!我蔡家數(shù)十口,你張家數(shù)十口,拖家?guī)Э?,如何逃?又往哪跑逃??”
摩**手,張允語塞。
兩人對坐無言。最終,蔡瑁頹然道:“……只得待使者到來,日后再謀出路。”
一想到兩家老小這么多人,蔡瑁覺得逃跑也不現(xiàn)實,根本沒地方可去。兩人商量半天,發(fā)現(xiàn)眼前竟然是無路可走,只能先按原計劃投降,以后再想辦法。
張允沉重地抱拳,轉(zhuǎn)身退出房間。腳步聲漸遠(yuǎn),最后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蔡瑁獨自坐在昏黃的燭光里,一動不動。
他知道歷史,知道結(jié)局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已什么也改變不了。那種無力感像冰冷的鐵箍,緊緊勒住他的心臟。越收越緊!
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,卻因為現(xiàn)實的種種束縛(家人、部屬、無處可去)不得不往下跳,這種知道結(jié)局卻無法改變的絕望感,讓蔡瑁窒息。
就在這時,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老仆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:
“將軍!將軍!曹公使者已到府門外了!”
屋內(nèi)的燭火猛地一跳。
蔡瑁睜開眼,緩緩站起身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深吸一口氣,臉上的疲憊和絕望瞬間被近乎麻木的平靜取代。
該來的,終于來了。
“開中門,”他的聲音平靜的不帶一絲波瀾,“迎使者?!?br>
該面對的總要面對。蔡瑁強(qiáng)行壓下所有情緒,切換到“荊州水軍都督”這個角色,前去迎接來使。
中門洞開,火把的光在夜風(fēng)中明滅不定。
蔡瑁站在石階之上,衣袍的下擺被穿堂風(fēng)微微掀起。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抽離——仿佛靈魂飄在半空,冷靜地俯瞰著下面這具名為“蔡瑁”的軀殼,如何完成一場決定生死的表演。屬于現(xiàn)代人的那部分意識在尖叫著荒謬,但四肢百骸卻流暢地執(zhí)行著這身體浸淫多年的禮儀姿態(tài):肩背舒展而不松懈,下頜微收,目光平穩(wěn)地迎向那隊由遠(yuǎn)及近的人馬。
他的靈魂和身體好像分開了。但身體卻憑著記憶,熟練地擺出了符合身份和場合的儀態(tài)。
為首者勒馬,利落地翻身而下?;鸸庥吵鲆粡垳睾腿逖诺哪?,年約四旬,眼中卻有一種穿透性的澄澈。他拱手,聲音平穩(wěn):“蔡都督,深夜叨擾。在下劉曄,奉丞相之命而來?!?br>
劉曄。這個名字像冰冷的針,刺破了蔡瑁維持的鎮(zhèn)定。曹營中最洞悉人心的謀士之一,他此刻親至,絕非僅僅是傳遞消息那么簡單。
一聽來人是劉曄,蔡瑁心里更緊張了。這可是曹操手下頂級的聰明人,他親自來,肯定不只是傳話,更是來觀察、評估,甚至試探自已的。
“子揚先生親臨,?!液稳缰?。”蔡瑁還禮,側(cè)身引路,聲音是恰到好處的沉穩(wěn),“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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