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趕緊把錢給我批下來！當(dāng)年我就是故意不給錢買藥，我就是看著你那個小**死，你能拿我怎么樣！”
聽到小**三個字，我閉上眼，腦海里全是囡囡臨死前那雙眼睛。
我看著她冰冷的說；“你一定會遭報應(yīng)的?！?br>婆婆冷哼一聲，指著我的臉破口大罵。
“報應(yīng)？你今天不批貸款，我就讓你身敗名裂！”
她狠狠摔門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桌面上一直處于通話狀態(tài)的錄音電話。
我勾起嘴角，無聲地笑了。
當(dāng)晚，同城熱搜爆了。
一條視頻迅速沖上榜首。視頻里，婆婆聲淚俱下地控訴銀行高管前兒媳六親不認，惡意斷貸，逼幾百戶老百姓無無家可歸。

04
次日上午，蘇娜帶著幾十個人，把銀行大堂門口擠得水泄不通。幾臺手機架在最前面開著直播。
婆婆跪在地上，對著鏡頭嚎啕大哭。
“各位網(wǎng)友評評理?。∥疫@個前兒媳，現(xiàn)在坐上了高管的位子，就要毀了我們?nèi)?！她惡意斷貸，讓老百姓無家可歸??！”
蘇輝拿喇叭大喊。
“她當(dāng)年**被趕出家門，現(xiàn)在懷恨在心，拿老百姓的命來報復(fù)！大家看清楚這女人的惡毒嘴臉！”
直播間里的彈幕瞬間被點燃。
“這種毒婦怎么當(dāng)上高管的？”
“查查她的**！肯定有權(quán)色交易！”
彈幕里開始刷屏：“她那個死掉的女兒根本就是來歷不明的野種！活該早死！”
這行字像刀子一樣捅進我的眼睛，會議室里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副行長把平板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周羨！看看你惹的麻煩！銀行的聲譽全被你毀了！”他指著門外，“現(xiàn)在，你立刻暫停所有職務(wù)，移出審批系統(tǒng)！下去給他們道歉，對外宣布恢復(fù)貸款審批！”
我猛地站起來，直視著他。
“向**犯妥協(xié)？這幾百戶的爛尾樓窟窿，以后誰來填？”
副行長冷著臉打斷我?！氨０?！把她的辦公權(quán)限鎖了，帶她下去平息事態(tài)！”
我被強行帶出會議室。走廊上，平日里笑臉相迎的同事們紛紛避開目光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這種被所有人審判、驅(qū)逐的屈辱感，和十年前被扔進暴雨的那個下午一模一樣。
我被推到了大堂中央。
他們見我出來，頓時像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