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雞血一樣。
“跪下！給老百姓磕頭認錯！”婆婆尖叫著沖過來，伸手就要按我的頭。
“磕頭！批貸款！”
蘇娜趁亂走到我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周羨，跟我斗？你立刻把貸款批了，我就讓人把視頻**，保你繼續(xù)當你的高管?！?br>蘇輝在直播鏡頭前大聲指責：“大家都看著呢！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，到現(xiàn)在都不肯認錯！”
我沒有理會蘇娜，也沒有反抗圍攏的人群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，徑直走向大堂中央那塊投屏電視。
我盯著一旁的保安?！鞍汛笃两油?。”
大屏幕驟然亮起，蘇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臉色慘白。

05
屏幕上彈出的，是一組的假按揭數(shù)據(jù)流向圖。
標注著幾百個已注銷的死人*****的貸款資金。最終的匯集點，清清楚楚地指向了蘇娜的私人海外賬戶。
大堂里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變小了。
直播鏡頭瞬間將畫面對準了大屏。
蘇輝慌了神，張開雙臂試圖擋住屏幕，語無倫次地大喊：“別拍！這是商業(yè)機密！這是造假！”
一個記者立刻把麥克風懟到他臉上：“請問這些死人***是怎么回事？資金為什么進了私人賬戶？”
蘇輝狡辯：“開發(fā)商都這么借橋！這是行業(yè)潛規(guī)則！”
婆婆見勢不妙，一**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你們合伙欺負人?。±咸鞝敳婚L眼??！”
我走到屏幕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，這幾百筆套現(xiàn)資金，你承不承認？”
婆婆頓時語塞，看向蘇娜。
蘇娜眼眶一紅，擠出幾滴眼淚，對著鏡頭哭訴：“那是為了給農(nóng)民工發(fā)工資?。∥也贿@么做，工人們就要**了！”
我冷笑點頭，按下了手里的遙控器。
那是昨天在工地，檢測錘砸開承重墻的視頻。大塊的白色泡沫和建筑垃圾暴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用垃圾填承重墻，這就是你們草菅人命的保交樓？”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被蒙蔽的購房者代表老張擠出人群，臉色鐵青地看著蘇娜。
“蘇老板，這墻是怎么回事？這房子是不是不能住了？”
蘇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，厲聲喝止：“你閉嘴！輪不到你說話！”
老張被吼得后退了一步，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