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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盛華要年輕化，不能再靠老一套經(jīng)驗吃飯。萬師傅這次失誤，給公司造成很壞影響。"
老萬的聲音粗啞。
"顧總，那盆干貨不是我泡的。"
許曼說："萬師傅，廚房管理是您負責，出了問題您推給別人，不合適吧？"
"我沒推。我提醒過你，不能用熱水。"
會議室里有人咳了一聲。
顧承澤語氣不耐。
"夠了。許顧問今天救場，劉總很滿意。你作為老師傅，不反思，還指責別人？"
我推門進去。
所有人看過來。
顧承澤的臉當場沉下。
"誰讓你上來的？"
我沒理他，走到老萬旁邊。
老萬看見我，眼圈一下子濕了，趕緊低頭搓圍裙邊。
"姜總，我沒想麻煩你。"
我拿起桌上的罰款單。
扣半年獎金，降為幫廚，公開檢討。
我看向顧承澤。
"你要他替許曼背鍋？"
許曼站起來。
"歲寧姐，你誤會了。董事會在討論內部管理，你現(xiàn)在不是公司員工，闖進來不合適。"
一位董事皺眉。
"姜歲寧，你雖然離職了，也該有點分寸。"
我把罰款單放到桌上。
"分寸是查清楚再罰，不是找個老實人頂罪。"
顧承澤站起身。
"姜歲寧，出去。"
"把監(jiān)控調出來。"
許曼立刻說："廚房監(jiān)控壞了。"
我看向她。
"昨天壞的，還是今天壞的？"
她頓了一下。
"一直在檢修。"
老萬急了。
"沒壞！早上小李還拿監(jiān)控看誰碰了他手機。"
會議室安靜了一下。
顧承澤看向許曼。
許曼臉色發(fā)白，手去摸桌上的水杯。
"可能是我記錯了。"
唐棠在門口笑出聲。
"記性真方便，壞不壞看你需不需要。"
顧承澤咬牙。
"調監(jiān)控。"
行政經(jīng)理很快把視頻投到屏幕上。
畫面里，許曼站在灶臺前，親手把熱水倒進盆里。老萬趕過去攔，她把人支開。
會議室里幾個人交換眼神。
老萬拍著大腿。
"我就說不是我！"
許曼的臉白得厲害。
"我只是想快一點，沒想到會影響味道。"
我看著顧承澤。
"現(xiàn)在還罰老萬嗎？"
顧承澤盯著屏幕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董事中有人開口。
"顧總，這事許顧問確實處理不當。"
許曼眼淚掉下來。
"對不起，是我經(jīng)驗不足?？晌液竺嬉惭a救了。"
我問她。
"你怎么補救的？"
她卡住。
顧承澤替她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