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好。
門外有人敲門。
唐棠去開，門剛開一半，許曼的聲音傳進來。
"歲寧姐，我想跟你聊聊。"
唐棠伸手攔她。
"不聊，滾。"
許曼身后站著兩個公司法務，還有陳莉。
陳莉避開我的視線。
許曼拿出一份文件。
"公司查到，你離職前拷走了秋宴菜單和供應商名單。承澤讓我請你配合調查。"
唐棠罵道："請？帶兩個法務堵門叫請？"
我走過去。
"證據(jù)呢？"
法務把一張打印記錄遞過來。
"昨天下午兩點五十，你的工位電腦有外接設備記錄。"
我接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兩點五十，我還在辦公室批方案。
外接設備是公共盤備份，自動記錄。
許曼輕聲說："歲寧姐，你要是還回來，承澤不會追究。"
"還什么？"
"菜單，名單，還有你帶走的手寫配方。"
我看著她。
"配方是我的工作筆記。"
法務立刻開口。
"任職期間形成的內(nèi)容，屬于公司。"
唐棠冷笑。
"她在家里寫的，在醫(yī)院輸液時寫的，在你們顧總睡覺時寫的，也屬于公司？"
許曼看向我，聲音低了些。
"歲寧姐，你別鬧到警局。對你名聲不好。"
我把打印記錄還給法務。
"報警吧。"
許曼愣住。
"什么？"
"你們說我偷東西，那就報警。讓**查電腦，查監(jiān)控，查門口紙箱里有沒有你說的東西。"
法務臉色變了。
陳莉小聲說："許顧問，要不先回去跟顧總說一聲。"
許曼咬住唇。
"歲寧姐，你明知道承澤不想把你逼到這一步。"
我拿出手機。
"你不報，我報。"
許曼急忙伸手想按我的手機。
唐棠一把打開她的手。
"別碰她。"
走廊對面的門打開，鄰居探出頭。
"怎么回事啊？"
唐棠嗓門大。
"有人誣陷我朋友偷公司東西，還不敢報警。大家都聽聽。"
許曼的臉一陣白一陣紅。
法務退了一步。
陳莉看著我，終于開口。
"姜總，我剛才看過監(jiān)控，您走的時候只帶了紙箱，箱子是敞口的，里面沒有文件夾。"
許曼猛地看她。
"陳經(jīng)理！"
陳莉低下頭。
"我只是說事實。"
我看向許曼。
"還有事嗎？"
許曼把文件收回去，聲音發(fā)緊。
"歲寧姐，你今天這樣對我，承澤會很失望。"
我關門前說：
"他失望不值錢。"
門合上，唐棠沖我豎拇指。
"陳莉居然幫你說話。"
我把手機放下。
"她不是幫我。"
"那是什么？"
"她怕許曼把她也拖下水。"
門外的腳步聲漸遠。
我打開電腦，郵箱里躺著一封新郵件。
沒有署名，只有一句話。
"顧承澤今晚要在董事會上提名許曼接替你。"
附件是一張會議安排。
我盯著許曼的名字。
菜品總監(jiān)候選人。
唐棠湊過來，看完之后罵得更狠。
"她偷你功勞還不夠，還要坐你位置？"
我合上電腦。
"讓她坐。"
唐棠不懂。
我從紙袋里抽出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上，七年前的顧承澤站在第一家盛華門口，身后招牌半舊，旁邊的我穿著圍裙，手里端著一碗湯。
那碗湯的配方，盛華沒有。
顧承澤也沒有。
晚上七點，盛華董事會在總部二十層開。
我本來不該出現(xiàn)。
可老萬給我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姜總，他們說湯出問題是我偷懶，罰款單讓我簽。我不簽，他們讓我明天別來了。"
唐棠拿起車鑰匙。
"走。"
我到盛華時，前臺看見我，立刻拿起內(nèi)線電話。
"姜總，您不能上去。"
"我找老萬。"
"顧總交代過，您已經(jīng)離職，不能進入辦公區(qū)。"
唐棠抱著手臂。
"她進不了，我進。老萬是我叔。"
前臺傻了。
唐棠轉頭沖我擠眼。
我沒笑。
電梯門打開，陳莉從里面出來。
她看到我，停了兩秒。
"顧總在開會。"
"我找后廚。"
"后廚現(xiàn)在也在會議室。"
我明白了。
顧承澤要把老萬當著董事的面處理掉，給許曼立威。
我直接往電梯走。
前臺想攔，陳莉沒有動。
唐棠低聲說："這姐們今天良心長出來了？"
電梯到二十層，會議室的門沒關嚴。
顧承澤的聲音傳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