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為難：“蘇姑娘，趙公子說了，明天錄籍。今晚你就先把飯吃了吧?！?br>看了一眼那碗飯，再看管事的表情。管事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我不餓?！?br>管事的臉色變了變，把碗放在桌上：“那隨你?！闭f完帶著兩個婆子走了。
看著那碗飯，沒碰。但也沒把飯倒掉。萬一明天需要這碗飯當證據(jù)呢？
旁邊那個姑娘又湊過來：“你不吃不怕餓？”
“吃了可能會死?！?br>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那姑娘不說話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全亮，管事就帶人來**了。兩個婆子按住我，一個婆子在枕頭下翻。翻出一個布包。
管事打開布包，里面是一包白色粉末。他拿著布包，表情比昨晚真誠多了，像是終于等到了這一刻：“蘇姑娘，私藏禁藥，移交京兆府?！?br>沒有爭辯，沒有哭喊，沒有跪下來求饒。只是看著那包粉末，心里默默記了一筆：趙崇彥的人昨晚就進來過了，趁我坐在角落的時候放的。當時聽到了動靜，腳步聲停在我門口。我以為是巡夜的人路過。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腳步聲在我門口停了三秒。三秒，足夠塞一包東西進枕頭底下。
被人擺了一道。
挺好的。吃一塹長一智。下次不會再犯。
被押出教坊司的時候，門口停著一頂轎子。轎簾掀著一角，里面坐著個人，正慢悠悠地喝茶。
趙崇彥。
他沒走。他在等我被押出來。
看到我出來，他把茶盞放下，隔著轎簾打量我，像在看一件被自己淘汰的貨物。
“我說了，等你錄完籍?！彼α艘幌?，“但你得先有命回來才行?！?br>押送的差役站在旁邊，不敢吭聲。
停下腳步，看著他。沒說話。
旁邊的人以為我怕了。
然后我開口了。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確保門口看熱鬧的十幾個人都聽得見。
“趙公子，我要是活著回來了呢？”
他的笑容收了收。他沒想到我會反問。
“那你最好別回來?！?br>“我要是回來了，”頓了一下，“趙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?！?br>轎簾放下了。
押送的差役推了我一把：“走！”
沒吭聲，低頭往前走。
京兆府衙門。升堂。
知府姓錢，坐在堂上，看了一眼狀紙，又看了一眼我，目